方幼眠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想得美。”
喻凛说“打骂”,可不是什么“打骂。”
说起来这个,都是他在床帏之上的一些小把戏。
喻凛看着表面上正经,床榻之上总喜欢玩一下,称得上离经叛道的,有时候不太过分的,方幼眠都随着他了。
譬如,他亲她的雪软不算,捏了也不算。
甚至还扇打过,不过喻凛控制着力道,并不疼,不仅不疼只觉得身上很酥很麻,还有一些痒。
他说他喜欢看到她柔软晃动的样子,爱不释手。
除却扇打柔软的地方,他还会打别的地方。
方幼眠的裙裾之下,有很多暧昧的痕迹,因为皮肤白皙,所以总是显得触目惊心。
喻凛给她上了顶好的药都不能很快痊愈。
他还喜欢亲吻舔舐方幼眠身上的痕迹。
你说他是爱怜,可是这些痕迹都是他弄出来的,不等伤势好了,他又会弄一些新的痕迹上去。
自从喻凛回来之后,也就得了一两天的空,方幼眠身上的“伤势”还没有消失呢。
不过倒是不疼了。
喻凛今夜十分有兴致,沐浴收拾之后,躺入床榻之中便抱着她,“眠眠。。。。。”
“你想不想。”
“不想。”方幼眠拒绝。
“眠眠胡说。”他戳穿她的伪装,甚至伸手穿过被褥和薄薄的亵衣,捏着她细软的腰肢。
“眠眠,你好像没有长骨头一样。”
她只是捏起来软,实则整个人很有骨气,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我有骨头,只是你觉得我没长。”她伸手下去,把喻凛的手给推出去,“歇息吧。”
“唔。”话是这么说,可好一会了,他作乱的手又卷土重来了。
方幼眠推开,他又上来。
一来二去,方幼眠的睡意都没有了,她转过身,跟喻凛面对面,对上他阖上像是睡着的眉眼,“别装。”
这两个字一出去,男人的薄唇微勾,闭上的眼睛睁开了。
“眠眠叫我做什么?”
“你的手,规矩一些。”方幼眠警告。
她的语调又不凶,只是面色冷淡,他像是被训斥吓到了,低声委屈哦了一句。
“可是很想跟眠眠亲近。”
“不可以。”方幼眠还是那三个字。
“不是说有六日么?”
“我前些时候就用了三日吧?”话是这么说,方幼眠还是拒绝,“那个不算了,下个月才能开始。”
“下个月。。。。”喻凛笑出声,“眠眠果真不是在算计我?”下个月可还是有小半个月。
她居然要让他到那个时候。
方幼眠睁眼,“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行
房?”
她问得好直接,把喻凛都给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