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眠的态度始终淡淡,饶是如此,压根不能够妨碍二房的热情。
三房凑到崔氏的耳边小声嘀咕,“大嫂嫂看,二嫂真是不怕人笑话。”
从前二房最爱排挤方幼眠,在外面的时候没少下她的面子,如今倒是吹捧起来了,她已经看到了岳家亲戚饶有兴趣的眼神,真真是丢人。
崔氏在外要面子,没有附和三房的话,反而给她递了警告的眼神,三房被震吓了一下,倒是闭嘴了,没有再说什么。
众人的话茬主要还是围绕着孩子说话,左右夸孩子生得好,又说祝家的人有福气,头一胎便是位小公子,眼下祝绾妤也有了生育。
方幼眠在旁边听着几人叽叽喳喳。
期间,众人也问到了喻初,问她的身子好些没?瞧着她瘦弱了许多。
她都一一应了话,方幼眠在旁边吃着茶水果子,发觉喻初变得沉默寡言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早产伤了元气,还是因为家宅不宁的缘故。
她跟在岳芍宁的身边,喻初又跟祝绾妤交好,方幼眠来往于祝家自然听到不少的风声。
喻初和容家三郎过了新婚甜蜜,闹了好多次,这一次喻初早产,就是因为容九鹤收了两个人放在房里。
喻初有了身孕不能亲近,他面上说不要人,可背地里还是听了长辈的,偷偷收了。
甚至把那两个人放到了喻初的身边伺候,说是给她使嘴的小丫鬟。
喻初撞见了他和小丫鬟亲热,气得动了胎气,幸而早产也算平安,没有什么事。
崔氏自然是忍不了,愣是推着喻将军去了侯府闹,当时场面很难看。
幸而有国公府的人来劝了劝,做了一个和事佬,这才勉强平息了下来。
两家之间的隔阂已经出现,虽说粉饰了太平,至今还是很僵持。
方幼眠也就是看看,并没有说话。
不一会,祝家的老嬷嬷便过来传话了,说是前厅已经备办好了饭菜,不分男女席面,请大家一道入座。
方幼眠随着女眷们一道过去,期间二房还是在她旁边晃悠,问起她这些时日在忙什么?
方幼眠虽然不喜欢二房,不想应付,可到底是在有人在的场面,还是做了客套的回答,不远不近应付着。
二房关怀备至,“如今都到了开春,你身子弱,还是要当心些,往常忙碌也该多注意休息,夜里让你身边的人多添件衣衫。”
方幼眠皮笑肉不笑,“多谢二夫人关心。”
“不过就是几句话而已,说起关心那可就差。。。。”
崔氏带着喻初往前走,三房稍微落后一些,听见二房的话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刺了一句,“二嫂嫂真是菩萨心肠,往常不见你这样关怀家中的媳妇们。”
“三弟妹说的哪里话?”
正巧三房过来插嘴,方幼眠大步一迈便走到岳芍宁的身侧去,见她过来,岳芍宁身边她嫂子给方幼眠让了位置。
岳芍宁凑近跟方幼眠说话,“我可是听说了啊,你三天都没有回宫。”。
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还扫向方幼眠的衣襟领口,发觉她在那地方上了一些胭脂,虽然一眼看不出来,仔细留神,还是很清楚的。
“嗯,你去做什么了?”岳芍宁明知故问。
方幼眠拒绝回答,“没做什么。”
“你说去换衣衫,去了好久不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幸而喻凛身边的人过来传话,我才知道你是被他给带走了。”
岳芍宁叹了一声,“都督大人居然先回来了。”
“一回来便找你。”她用肩膀撞了撞方幼眠。
“你小心些,可别没个正形。”这才生了孩子几天,人便下地了。
“我们家世代习武,我的身子也好呢,你别担心,总叫我在床榻之上躺着,我可是受不了。”岳芍宁唉声道。
“这两日你不过来,沁宜也有事情,可把我闷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