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知道她得意思,还是在磋磨人。
根本还是在钓着她,就是不想要她好过。
方幼眠实在是受不了了,她娇息着问,“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是听眠眠的,眠眠想要我做什么,不如就告诉我好了。”
他就是在“逼迫”她,想要她在这件事情上面说话表态。
方幼眠的眼角沁出泪珠,看起来颇有些可怜兮兮,尤其她还在抽泣着,“那你。。。能不能……”
重字被她说得无比飘忽。
喻凛又开始反嗯?
“眠眠说什么要大声一些,我的耳力不太好,总是有些许听不见。”
“我说——”方幼眠破罐子破摔,“让你可以加把劲些!”
她都不好意思说出那个重字了。
“好。”喻凛的心情非常愉悦。
他顺着方幼眠的话一点点听话,灌输了力气。
一点点的叠加,到了后面,总算是有那么一些尽力了,可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他还是慢吞吞,不见先前两日的狠劲。
这时候,喻凛又来了一句,“我都听眠眠的,若是要什么,眠眠只管张口就是了。”
方幼眠哪里还不明白,喻凛就是想要她张口。
反正都到了这个份上,她也没有扭捏,便让他这样那样,以求喻凛能够早点结束。
心里盼着早点结束,打定主意了也要快些结束。
可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
窗桕那边已经没眼看,方幼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是迷迷糊糊有些感知。
喻凛抱着她去梳洗,又给她喂了一些东西,方才躺下。
钻到被褥里面的时候,方幼眠阖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再醒过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方幼眠原本要找喻凛发难,她敲定了主意,要跟喻凛约法三章。
日后行房,必然要规定行房的时辰,行房的次数,行房的天数。
就一句话,不能够太过于频繁了。
否则,按着喻凛如此行房下去,她迟早有一天要被喻凛给榨干,成为京城当中第一个累死在床榻之上的人。
这说出去也太丢人了。
可是,她没有见到喻凛的身影。
绿绮说新帝派了人过来,请喻凛进宫,有事宜需要商讨。
“大军已经回来了么?”方幼眠问。
“没有呢,是陛下得知了大人已经返京的消息,这才派内侍上门。”
原来如此。
“大人嘱咐奴婢们一定要好生伺候姑娘,如今已至正午时分,膳食已经备办好了,奴婢们服侍姑娘梳洗用膳吧?”
方幼眠颔首,她本来也很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