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將军跑了?”
其他叛军分成了两部,一部冲向村镇,一部正在被赵暮云等人收割。
当不远处大胤兵马从背后杀出来的时候,他们早已惶然无助,急忙朝著张洪这边看来。
然而,他们却发现张洪居然掉转马头,带著几个隨从朝南边跑了。
一时间,他们再也无心恋战,丟下武器,纷纷逃走。
如同一盘散沙的叛军,在首领逃跑之下,立马崩溃。
“柱子,你带上几个人,去把那个逃跑的叛军首领给我活捉了!”
“没问题!”
王铁柱应声上马,带上两个手下如离弦的箭一般射去。
此刻。
陈家庄外面,全是散逃的叛军。
大胤的兵马也很快赶过来,將他们从后边包围起来了。
看到对方装束齐整,盔甲鲜明,刀剑明亮,叛军们跪地投降,大喊是被贼人所逼。
很快,赶来的大胤兵马便將这些叛军全部拿下,除了张洪和他的亲信之外,根本没有几个逃掉的。
陈里长此时也是长长鬆了一口气。
原来刚才帮他们杀退叛军,守住村庄,也是大胤的官兵。
怪不得看起来这般威风呢?
想想刚才他还拦住別人不让进村庄,还质问別人是什么人,现在看来,已经將他得罪了。
一想到这,陈和的额头直冒冷汗。
也不知刚才那位將军让他去餵马,是不是释放了一些善意?
陈和心中忐忑不安起来。
这时,来的大胤军队里,一员中年將官纵马直奔赵暮云这边而来。
一路上惨死的叛军尸体让这个中年將官看得暗暗心惊。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从关內道將银州要走的新晋都尉,果然有几把刷子。
仅仅十多骑兵马,將杀了一百多叛军。
“你就是银州来的赵都尉吧!久仰,久仰!”
他带著护卫来到赵暮云面前,拱手问道。
“莫非你就是延州的杜都尉,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