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看着那滴泪,紧紧咬着腮帮子,忍耐着眼眶里的热意,任由胸腔里那个器官咚咚咚的剧烈跳动。
有那么一瞬间,况野感觉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停止流动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疯狂燃烧、蔓延的冲动。
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把他捆起来!日夜不停地侵犯他,直到这双腿再也没力气逃跑,在他身下摆出各种嬴荡的姿势,无时无刻不渴求他的占有。
林听晚的哭声让况野猛地回神,他喉结深深滚动了两下,后退了一大步。深呼吸两次,才让澎湃的情绪渐渐冷静下来。
林听晚并不知道自己差点遭遇什么。他擦了擦眼泪,轻轻把相框放回到原处。
他真的后悔了,他不应该跟况野见面的,一切都太乱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换了另外一个正常人,况野的举动已经很明确的传递出来了旧情难忘的信息。早就明白了当下是个什么局面。
可林听晚真的想不明白。因为他一开始对两人的关系定位就有问题。
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况野没正式表白,两个人就稀里糊涂的滚了床单。林听晚也不知道他和况野是个什么状况,可他又不好意思问况野,于是自己上网搜,关键词一输入进去,搜出来的就是大大的两个字“炮友”。
林听晚一条条比对:
【1。无感情牵绊,不干涉彼此生活】??
【2。有物质或者金钱关系】????
【3。经常性的发生亲密关系】??????????????????
除了第一条之外,第二条第三条可太超过了,特别是第三条,林听晚看到就会流泪的程度。
于是,林听晚这个感情白痴非常轻易地相信了网上的回答,并且到现在还坚定地认为他们就是炮友。
可惜,到现在两个人都没意识到这个致命的问题。
林听晚沉默地看着他买的小熊和其他的东西,绞尽脑汁想了许久,终于模模糊糊想出况野想要的是什么。
“况野。”
“嗯。”况野故作冷漠地斜睨着他,自以为很不耐烦地看过去,殊不知,眼神温柔得能把人给看融化了。
“你……是不是因为身边没有人,又寂寞了,所以来找我?”林听晚看着他的眼睛问。
会有这样的情况的吧,就像他很熟悉况野的身体一样,况野也很熟悉他的,做生不如做熟,不习惯别人了?
“不是现在,是一直只有你,从没有过别人。”况野很不悦地回答。
林听晚心里乱糟糟的,压根没把他的话听进去,看到况野点了点头,自顾自地说,“你寂寞了,你想跟我恢复之前的关系,对吧?”
况野感觉哪里不对,他直直迎上林听晚的目光,坦诚道:“是,我想跟你重新开始。”
林听晚没想到真的是这样,况野真想要“做熟”了!
他闭了闭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况野见他可怜兮兮的发着抖,伸手去拉他,想让他坐下来好好说话,可林听晚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况野想要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受惊般往后退去。
几次三番的抗拒举动让况野憋了一肚子的邪火烧起来了,软的硬的都用了,可他还是不相信自己!
况野脸一沉,叉开双腿坐在床边,拍拍自己的腿,命令道:“坐过来。”
林听晚哪里敢过去?他的胆子本来就只有一点点大,遇到了什么事情,得先用自己的触角探探,觉得安全了才会把柔软的身体从壳里伸出来。现在况野一幅要吃了他的样子,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过去。
况野不耐烦了,起身朝林听晚走过去。林听晚一看他动了,慌张地往外跑,跑了没两步,领子被人恶狠狠扯住。林听晚手一松想去拉领子,却被况野抓住机会,手臂一使力,轻易把他扯进怀里。
林听晚感觉到自己身体一轻,随后坠入一个火热的怀抱。
林听晚骇得脸都白了,不住挣扎起来,可他哪里是况野的对手,人没逃出去不说,还被压制得更死。再一动,屁股上被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好大一声。
林听晚被他一巴掌打得一张脸爆红,眼眶里含着两泡泪。还没等他从巨大的羞耻里回过神。耳垂一痛,况野贴在他耳边低声警告,“还想好好说话,就别动来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