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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元元闷闷不乐地垂着头，看着自己雪白的指尖。

他不喜欢自己，好白，可是呱呱弟弟说他是雪娃娃，很漂亮。他也觉得自己好像变得可爱一点了。

裴少虞用湿巾给元元擦了擦玩得脏兮兮的脸，动作很温柔：“今天玩得开心吗？”

“嗯。”元元想起下午的事情，慢慢地露出个软软的笑容，眼睛一闪一闪的：“喜欢呱呱弟弟。”

他像是想起什么，着急地抓住裴少虞的手，祈求道：“爸爸，可以让呱呱弟弟当我的弟弟吗？”

“呱呱弟弟，只有一个爸爸。”

“我也，只有一个爸爸。”

“我和呱呱弟弟，在一起，就有两个爸爸。”

裴少虞看着他疲惫的小脸上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林听晚漂亮的脸。

他弯了弯眼睛，摸着儿子的小脑袋承诺道：“爸爸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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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望开的还是他爸那辆沃尔沃。

呱呱已经睡熟了，林听晚安静地坐在后座，头瞥向窗外，视线落在浓郁的夜色里。

边望透过后视镜，看着那秀美的侧脸，轻声开口：“听晚哥？你在想谁？想裴少虞吗？”

林听晚有几分惊讶地抬头看他，摇了摇头，莫名道：“没有，我为什么要想他？”

边望闷闷不乐地说：“你看起来有些不对劲，我以为……听晚哥，你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了吗？”

“只是玩得有点累。”林听晚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边望也沉默了下来，他在纠结要不要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就这样一路想着，等到边望终于下定决心，想问林听晚有没有打算给呱呱再找一个爸爸时，才发现林听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他紧紧贴着呱呱，睡颜恬静，毫无防备。

边望的心蓦地一软。

算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他嘴角扬着笑，如此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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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晚做了个梦。

梦里全是况野的脸，一开始还只是静态图片，忽然间况野就会说话了，说得还不是什么好话，贴在他耳边恶狠狠地叫他的名字，听得林听晚一阵心悸，眼睛一睁就醒了。

林听晚狼狈地捂着胸口，闭上眼睛喘了两口气，再睁开时，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一抬头便对上了呱呱充满担忧的眼睛：“爸爸，你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