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去蹲人去了呀,讲话语气很平静,总不能去打架吧。”
况裕夫妻俩又对视一眼。
有点儿道理,况野这些年倒是不太打架了。
“那除了打架,还能是什么?”况岚摊开手,耸了耸肩膀:“估计是蹲我小嫂子去了呗。”
霍瑜感觉有些对又有些不对,扭头看着况裕,不吭声。
况裕也搞不清楚,咳了一声,说,“明天找人去打听一下。”
-
况野走那么着急,确实是去蹲人。
他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林听晚家窗户黑漆漆的,看样子是出去了。
况野耐心看了一眼时间,耐心选了个好位置,隐匿在阴影里等着。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呱呱”“呱呱”的叫声又出现了。
况野嘴角抽了抽,默默往树后挪了下。
一大一小两道长长的影子落在地上,戴个帽子的小朋友一蹦一跳,正在踩影子玩。
林听晚一只手牵着他,另外一只手提着个塑料袋,袋子里面装了几个贵妃芒,还有两盒蓝莓。
父子俩并没有注意到路灯照不到的暗处,灌木丛中还站着一个人。
“呱呱”的青蛙叫声随着呱呱的步伐一声清脆过一声,在安静的小区里十分刺耳,林听晚受不了了,抱起小胖孩快步走进电梯。
等到电梯上去了,况野飞快地跟了上去。
今天冯盱把打听到的信息发给了他。隔壁住户原主人是B大文学院的一个教授,在两年前,房子过户给了他的儿子边望。
冯盱做事就是比沈之栋他们靠谱。不仅给况野查了这套房子的信息,顺手还给多查了两步。
冯盱给况野发了两个文件。
一个是原本林听晚租那套房子房东的信息,房主叫赵丛芳,边文茂的妻子。另外一个文件是这套房子的租房合同,房东那栏写着边望。
看到这里,况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如果林听晚真的跟边望在一起了,边望不可能跟他签订房屋租赁合同。
再者,边文茂况野有印象,是林听晚现代汉语的老师。林听晚的课表,他比林听晚记得还清楚。
不过况野也没马上找上门,而是在门口守了两天。这两天边望都没出现。不仅没看到边望,其他什么男男女女也没有影子。
况野便明白,林听晚现在还是单身。
虽然恨不得马上就冲到那小骗子面前揭穿他,但况野忍住了。
林听晚胆子小,他稍微摆出一点进攻姿态就要跑……而且这家伙现在还骗他,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秘密。
况野稍加思索,很快有了主意。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很快就被接听。
“喂,孙姐,没打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