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尉,以后不要一个人逞强了,这次的毒并不算多厉害,清毒丸刚好能够克制,若是以后他们拿出来的药,是清毒丸克制不了的,那该怎么办?”苏酥将脑袋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精神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填的满满的。
她伸出一只手揪住楚天尉的耳朵:“反正不管怎么样,以后你不能乱冒险,我好不容易给孩子们找到了爹,你要是把自己的命玩完了,我就让孩子们以后管别人叫爸爸!”
楚天尉嘴角一抽,宠溺地将苏酥搂紧,“那今晚你得陪我这个病号睡,医生得贴身照顾才行。”
楼上的粉红泡泡到处飞,楼下四个吃得嘴唇通红。
苏以桐捡了个不辣的馒头片慢慢吃,边劝苏以雪:“你少吃点,要是闹肚子就不好了。”
苏以雪满不在乎地说:“趁着妈妈没发现多吃点,能这么爽快吃烧烤的机会不多。”
苏以桐都懵了,他头一次意识到,这个爸爸是个会争宠的!妈妈现在的关注点完全都不在他们身上了!
次日天明,楚天尉在苏酥的针灸之下,身上忽冷忽热的感觉消失了,轻松多了,他走到庭院的花园中活动身子骨,一下子就瞧见楚老爷子带着白樱和齐大师回来了。
三个老人看到楚天尉安然无恙时,都是一脸后怕的神色,楚老爷子率先开口道:“天尉,虽然你现在没事了,但是也要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你知道苏酥一直都在给你最新版的清毒丸吗?”
“清毒丸还有旧版和新版?”楚天尉震惊地问。
楚老爷子神色凝重地点头:“是啊,而且我们研究的解药,大多都是能解不少毒的综合性药物,可能解得慢一点,但是暂时保命没问题,为了应对无洲盟那边层出不穷的手段,苏酥付出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白樱也点头说:“桐木乡的医术传出来了,当年压箱底的毒术,其实也被凌家人偷偷带出来了,所以现在我们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而你是很关键的人,你一定不能出事,以后千万别这么冒险了,不然我那外孙女,真的会跟你去的。”
一句话,让楚天尉的世界都震颤了好几下,白樱最后这句话,岂不是说,若是他出事,苏酥可能会选择殉情?
他喉咙一紧,刚刚想好的反驳言辞一句都说不出口,良久之后他才望着楚老爷子问:“爷爷,当年我爸妈的尸体?”
“被人偷了……怪我没用,当年因为不敢面对这事,就将此事全权交给了下面的人去看守,我和你奶奶,都只敢远远地看着,可谁也没想到,第二天上午就传出了尸体消失的消息,我和你奶奶一致决定,将衣冠冢下葬,这个秘密,也一直捂到了现在。”
楚天尉神色颓然地搓了搓手问:“可我爸妈现在能走能动,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此话一出,白樱整个人都猛烈地颤抖起来:“凌家疯了,他们真的疯了!我知道他们为什么想要得到太素九针了,他们这是想改天换地啊!”
楚老爷子神色凄然,慨叹一句:“凌家深不可测,我们不可贸然对抗。对了,苏婷和陆茗下个月要结婚,刚刚有人将请帖送了过来,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楚天尉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给楚老爷子说了一遍,总结道:“陆茗现在和我们算是彻底的撕破了脸,而且如果我爸妈在陆茗手里,就证明陆家可能早就和无洲盟之间有什么牵连。”
众人一下子沉默下来,齐大师一把抓住楚天尉的手腕,检查了一番道:“苏酥丫头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