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可见我是放弃了。”
陆茗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放弃了,如果不是我请人催眠了你,覆盖了你的记忆,你以为你真的能忘了他?”
苏酥沉寂下来,耸耸肩当没听到往前走。
凌安到底还是拦住了苏酥的去路,一个眼神就召唤了七八个保镖来围攻苏酥。
苏酥拧着手指,甩了甩脖子道:“好啊,这段时间郁闷得很,正好松松筋骨。”
前往郊区的路上,楚天尉早已接到了这边眼线汇报的战况,那眼线战战兢兢地汇报:“苏酥小姐跟那些人打起来了,下手凶悍,招式阴损……我们的人没有出手的机会……”
楚天尉唇角忍不住上扬起来,这小丫头现在忘记他了,反倒是恢复了很多本性。比如打架格外厉害这点,以前苏酥就不怎么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他催促司机:“开快点,我想去看苏酥打架!”
楚云:“……”
司机:“……好。”
十分钟后,楚天尉赶到了庄园。
而苏酥此时已经很不耐烦地后靠在一处石柱上,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微笑:“你们就这么废物吗?”
凌安气得咬牙,从包里掏毒药。
这人再厉害,也不可能百毒不侵!
苏酥望着凌安脸上不怀好意的狞笑,轻巧地一抖眉:“怎么,想下毒?”
“我的任务上只说了要把你带回去,至于死活,我给你留一口气就行了。”
“可笑!”
那一群相互搀扶着爬起来的保镖,踉踉跄跄地缩回了看不见的角落。
苏婷一边帮他们上药,一边念念有词地说:“苏酥这女人一直这么心狠手辣,瞧瞧她下手打的,你们这么多人居然都骨折了,这一下要养好几十天才能好,你们的任务完不成就算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还要受影响。”
好几个被打服了的汉子都不悦地皱了皱眉,沉着一张脸,默默地将苏酥骂了一遍。
只有一个临时被拉进来的年轻小伙子站出来说:“我们有什么好抱怨的?我们当保镖随时都可能受伤,是自个儿技不如人挨了打受了伤,还怪人家,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苏婷瞥他一眼:“你还没感觉出来么?苏酥打你们的时候给你们下了麻痹神经的药,所以你们才这么容易落败,你以为她真的很能打?”
一众人心思各异,对苏婷的好印象倒是一下子没了大半。
那个受伤不算重的年轻小伙再度回到了庄园前院,偷眯着瞧苏酥。
只见苏酥几个挪腾,就将凌安死死地压在身下,一身痞气地说:“想要在我跟前肆意妄为,你真的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