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名分?你看,你睡也睡了,孩子也生了,我作为孩子爸爸,连个名分都没有,是不是说不过去?”
苏酥汗颜。
“楚天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厚颜无耻,五年前那事我承认是我不厚道,但你不能一副我吃干抹净后翻脸不认人的态度啊!”
“可不就是吃干抹净,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么?”楚天尉说起这事,还是觉得窝火。
不管是那一夜的缠绵悱恻,还是那留在桌上刺目的两百块钱,都让他觉得,如果不能把苏酥娶回来,实在是太亏了!
苏酥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能白了他一眼。
夜风徐徐而来,烟花声音渐渐微弱了下去,天空中的璀璨终究化为了一缕缕白烟,与夜色混合在一起,添了一抹朦胧。
楚天尉撩起她的长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苏酥想了想说:“经历了小宝的事,我还是得留在你这里,我一个人护不了他们周全。”
“肯定的,我也不会允许你带小宝离开,同样,不会允许你离开。”
“无洲盟那边应该会安分一阵子,这段时间我想集中精力研究爷爷留下来的东西,除此之外,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了。”苏酥语气骤然冰冷下来。
楚天尉捏着她的手,点头道:“苏家的事情,你尽管施为,捅出多大的篓子,我都给你兜着。”
苏酥“噗嗤”一声笑了:“你现在倒是豪气万千,万一我捅出大篓子了怎么办?我可是逼急了会杀人的。”
“你不是那种人,苏酥,你本性太善良了。”
楚天尉开始细数苏酥那些妇人之仁的“过错”:“就说说你当年,要是你不对白婉水那么客气,硬气一点,是不是她们母女俩就不敢那么欺负你?”
“你下毒虽然让苏婷吃了点苦头,可比起你受的的委屈,那算什么?你明明是苏家大小姐,却被如此对待,你心里明明恨,却总是不忍心真正的伤害她们,到底是为什么?”
苏酥沉思片刻:“因为善良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她教我关怀生命,教我谦让恭谨,这些东西因为妈妈的离世,反而在我骨子里面烙印得更深。”
“迂腐!”楚天尉骂。
苏酥笑,任由寒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对,迂腐!”
“所以这一次,楚天尉,我要办一件大事。”
楼下,两小宝在草坪上,看着四周红艳艳的灯笼,苏以雪笑嘻嘻的问楚老爷子:“爸爸妈妈他们会不会给我们生小弟弟妹妹啊?”
楚老爷子眯了眯眼:“你们想要弟弟妹妹吗?”
苏以雪摇了摇头:“不太想,爸爸妈妈有我们就够了啊!”
楚老爷子又望向苏以桐,露出探究的神色。
苏以桐抬头看着观景台上那两人相拥的剪影,搓了搓有点冷的手,坏笑道:“我不担心,爸爸现在连妈妈卧室都不能进。”
楚老爷子:“……”你这孩子要不要这么早熟!
“曾爷爷,爸爸以前是不是也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您能给我们说一说吗?”苏以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真诚问道。
楚老爷子眼神晦暗不明,老顽童一般:“你们亲我一口,我就给你们说说你爸爸当年糗事,怎么样?”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