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贺一愣,“哪种的身份?”
“她枪法很好,双枪手,我见过她杀人,比榜上有名的杀手更加利落。”楚老爷子回想起当时的画面,心中仍然震撼,又补充道:“她的医术也很高明,一只脚都迈入黄泉路的人,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将他的命抢回来。”
“楚爷爷,我知道您的意思了。”
这是心疼苏酥,担心她的情况会让这一身本事明珠蒙尘。
楚天尉抱着昏迷不醒的苏酥走进来,直接喊了宁书贺上楼检查。
苏酥卧房内,洋溢着馥郁的百合花的清香味道,带给人一种甜蜜的感觉。
宁书贺闻见这味道,不由得眉头皱了皱,“苏酥喜欢百合花?”
“她从来没告诉过我她喜欢什么花,想必是喜欢百合花的。”楚天尉将苏酥轻轻柔柔的放下,接着对宁书贺说了下午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宁书贺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将几个关键词连成一条条线,沉吟半晌,这才继续问道:“你是说她以前暗恋你,并且用了很多方法接近你,而你对此一无所知?”
“对。”
“那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你身边有人故意搞破坏,另外一种便是苏酥的病严重到了出现了记忆紊乱,甚至幻觉的程度。”
宁书贺在本子上画出了一个关键词“妹妹”。
“据我所知,你似乎没有妹妹。”
“我没有亲妹妹,但是之前家里是收养过一个女孩子。”楚天尉不怎么想提起那个女孩,一想起她,总能想起那个血染的暮阳下,那个女孩带走滑板,回头对着树上的他露出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宁书贺与楚天尉年纪相仿,仔细回想了一下:“楚安安?那不是你妹妹吧?”
“算是义妹。”
宁书贺突然笑了,略微有点同情的看着楚天尉一眼:“你难道不知道,之前我们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女孩子是你家的童养媳,她自己也承认的,甚至好几次故意歪缠着你,警告那些小女孩不许打你主意。”
楚天尉眸光暗沉,低声反问:“是吗?”
“那曾经苏酥给我的信件,还有联系我的事情,多半就是她在从中作梗了。”
宁书贺摇了摇头:“现在讨论你那个妹妹无济于事,以前的苏酥这么喜欢你,得不到你的回应,她所拥有的的一切,都在不断的失去,一个心力交瘁的人突然晕倒很正常。”
楚天尉听不惯宁书贺这风淡云轻的解释,拉了他的袖子,拽着他到苏酥的床前:“你看她有没有其他的地方不对劲?”
“其他地方?”
“她之前为了救人,身体已经透支了,我怀疑与这事也有关系。”
宁书贺细细的检查了一番后,十分专业的说道:“其他地方没有问题,你可以让她多休息休息。”
两人走出卧室的时候,宁书贺站在阴影之下,垂眸看着楼下两个忧心忡忡的小宝问:“楚天尉,这一次你确定你会好好珍惜她吗?如果这一次你还是无法回应她的感情,她可能这一辈子都过不了这一关。”
“什么意思?”
“小苏酥存在的原因,是因为心愿未了,她的心就像是一个箱子,而你就是那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