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水坐在苏婷身边,看着女儿这沉不住气的肤浅样子,不经蹙眉:“婷婷,你这样怎么去跟苏酥争?她现在身边不仅有楚天尉保驾护航,还有萧熵、方霆这些人暗中维护,你找记者去整苏酥,都是花的冤枉钱!”
“妈,这不是你之前就同意了的吗?”苏婷委屈的说,明明是两个人商量的事情,怎么合计合计,就成了她一个人的过错了?
白婉水头疼的捂住额头,这段时间和苏宇豪的人互掐,安排进苏氏药企的不少白家人,都被查到了把柄,她现在和苏宇豪相比,就是只被罢了牙齿的老虎,中看不中用。
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楚天尉才如愿以偿地牵住了苏酥的小手,深情的说:“你又何必这么委屈自己?”
苏酥想抽回手,却发现楚天尉那温暖手心将她握得紧紧的:“苏酥,快过年了,今年,带着孩子们跟我一起过,好吗?”
几乎是想也不想的,苏酥直接摇了摇头。
楚天尉的心灵受到了伤害,可怜兮兮的问:“你就这么不喜欢我?”
苏酥一顿,“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跟我回家。”楚天尉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不出两小时,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苏酥公开宣战的消息。
苏婷本就在炸毛的边缘,等看到了那些新闻后,更是火冒三丈,直接给丁兰兰打电话。
电话里,丁兰兰保持着一贯的慵懒,缓缓的问:“被苏酥的嚣张气着了?”
苏婷恶狠狠的说:“我不想看到苏酥和楚天尉在一起,我希望苏酥能像多年前一样被我打到跪在地上求我放了她。”
丁兰兰笑了一声:“苏婷,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的人都在怎么骂你?说你贪得无厌,鸠占鹊巢,还妄想以萤火之光去招惹楚天尉,就没有一件事情是夸你的,你这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是什么?”
“丁兰兰,你可别忘了,我手里还苏酥当年的视频,想要让她身败名裂,只是我愿不愿意的事!”
那个视频?
苏婷不提,丁兰兰还真的忘记了。
苏酥新闻发布会后,就被楚天尉领回了楚家。
此时,她饶有兴味的看着那些新闻报道,深思熟虑之后对楚天尉道:“我在SH药企,三天两头请假,会有问题吗?”
“你是药剂师,本就不需要每天去报道,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些时间,去研究自己想研究的药物。对了,工资照开。”
苏酥忽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脑子里隐隐约约有些模糊的东西,很高深,我还没有弄懂。”
楚天尉看着她,明白眼前的这个拥有清澈漠然眼神的人,是小苏酥。
那些高深玄奥的研究,是本命苏酥的成果。
怎样才能让两个人格合二为一?
楚天尉鬼使神差问了一句:“苏酥,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苏酥忽然愣了一下,拿起沙发上的枕头朝他一丢:“谁……谁要喜欢你啊,你个负心汉!”
“我怎么就成负心汉了?”
苏酥冷哼一声,打量着这宽敞的房子,忽然想起了一个许久未能想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