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恨不得用那硬邦邦的粗硕肉棒直接将这具被无数男修奉若神明的娇躯当场肏死在床上。
鞠景的心中有着一种隐秘快意,这个全天下最高贵、最圣洁的女人,如今就该乖乖躺在这里让他这般肆无忌惮地日弄。
他双手一抄,将萧帘容那两条套着高跟鞋的玉白长腿高高折起,直接扛在了自己的宽阔双肩上,将那肥美熟透的蚌肉完全暴露并大开,腰部犹如打桩机般疯狂挺送,伴随着“噗叽噗叽”的水声,鞠景硬生生地从那紧致的花心中插出了大量清澈黏滑的蜜水。
“嗯嗯……哦哦……难道贱妾之前在小相公面前,便不曾这般勾人魂魄吗……呼唔……嘶……?”
萧帘容明显感觉到了鞠景今日的力道远超先前那般温柔。
那沉重如铁锤般的撞击力道,撞得她那两瓣磨盘大小的肥大肉臀与鞠景的大腿根部激烈碰撞,不断发出“啪啪啪啪”那令人面红耳热的清脆响声。
她那原本就因为怀有假孕而敏感万分的身体,在这狂暴的冲击下更是不断颤抖出炫目的肉波臀浪。
她那被欲望浸透的大脑不禁感到十分诧异,仅仅只是换上了一件布料稀少的衣物,竟能让眼前这个向来温和的小男人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巨大改变。
“之前萧姐姐那般高洁神圣,总让人觉得那是九天之上不可亵渎的仙子,干你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舍不得用力肏、舍不得用力日的敬畏之心。总觉得面对你应当用那种和名门淑女交谈的方式,害怕稍微粗鲁些便会唐突了佳人。可是现如今看到你这般打扮,弟弟我就再也顾不得那些狗屁规矩了。”
在先前的双修之中,哪怕鞠景为了救她将那饱含造化菁气的浓稠精液悉数射入神女仙宫,将美人妻的小腹高高撑起形成孕肚,鞠景的动作也始终保留着一丝底线与克制,不敢将自己心底最为丑恶、最具侵略性的一面展现在这位清冷贵妇的面前。
然而现在,当萧帘容真正穿上了这件专供泄欲使用的性感旗袍,彻底放下了大乘期修士的高傲身段后,鞠景心中的那根理智之弦便彻底崩断了,他似乎在这一瞬间完全转化为了一个只懂得索取与蹂躏的残暴征服者。
“是了……呜呜……有什么好舍不得的……贱妾不过是郝宇那无耻小人的妻子……小相公你用力肏就好了……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把贱妾这副身子彻底肏坏也无妨……嗯哦哦哦哦哦??~”
萧帘容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她那肥厚多汁的花瓣犹如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紧紧包裹着鞠景那根不断进出的大鸡巴。
在每一次粗暴的抽插中,萧帘容的身体都给予了鞠景最为热烈淫荡的回应。
她主动挺起那丰满的腰臀去迎合鞠景的撞击,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蠕动吸吮着,彻底将这个正在她体内驰骋的弱小修士视为这具肉体乃至她全部灵魂的唯一新主人。
嘴里大声吐露着那羞辱自己前夫郝宇的淫语,萧帘容的内心深处犹如火山爆发般涌现出强烈的背德愉悦感。
对,就是要这样,郝宇那贪生怕死的妻子如今正心甘情愿地背叛他,郝宇那高高在上、被全天下人敬仰的妻子,此刻正毫无廉耻地敞开双腿,被一个区区炼气期的小个子男人用大肉棒狠狠抽干体内所有的汁液。
她在那屈辱与快感的交织中,根本不知道自己这般疯狂的言语究竟开启了鞠景心中怎样可怕的潘多拉魔盒。
得到了这般明确允许的鞠景,动作再无丝毫保留。
断断续续却又密集如雨的“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响彻了这处空间。
每一次阳物与幽谷的剧烈摩擦,每一次阴囊与臀瓣的沉重拍击,都带着两人那无法用言语向外人道说的背德与变态愉悦。
鞠景毫不怜悯地在这具天下绝美的躯体上猛烈抽插着。
这位高贵绝伦、往日里一言便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上清宫大长老,在这淫靡一刻,已经彻底沦为了鞠景胯下最卑贱下流的泄欲玩物。
那被无数大能垂涎却连一片衣角都触碰不到的圣洁娇躯,反而被鞠景这个原本吃软饭的凡人牢牢拿下。
粗硬肉柱在萧帘容高贵的仙子嫩穴中肆无忌惮地进进出出,疯狂地蹂躏着清贵人妻那泥泞不堪的蜜穴。
鞠景每一下粗鲁的冲撞,都震得萧帘容胸前那对丰盈硕大的乳房剧烈地摇曳生姿。
尽管那对沉甸甸的肉球被旗袍那紧绷的上半部分死死束缚着,却依旧在肉体的剧烈颠簸下画出了夸张的波浪圆弧,两点激凸的红晕在布料下不断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刺痛。
饱含着芬芳兰香的湿汗如雨般浸泡着她那雪白娇躯,在那被汗水打湿变得半透明的丝绸曲线下,她那由于被灌满精液而显得更加丰腴熟烂的少妇身材,散发着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致命吸引力。
“小相公……唔……呜呜……慢一点……别插得那么深……贱妾受不住了……嗯嗯?!?”
很快,萧帘容便深刻地体会到了这身装扮带来的巨大苦楚。
那紧绷的青花旗袍由于没有足够的伸展空间,在此刻宛如一套残酷的性爱刑具般死死束缚着她的躯干。
她想要挣扎扭动以缓解那即将被肏穿仙宫的胀痛,却发现身体被衣物限制得根本无法做出大幅度的躲避动作,她只能徒劳地张开那红润的樱唇,发出阵阵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向鞠景求救。
然而这种带着喘息与泣音的求救效果显然差到了极点,她越是这般软弱无力地讨饶,鞠景便越是默认她这副下贱的肉体已经被干得爽上了天。
鞠景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起腰腹发起冲刺,萧帘容只能满眼迷离地眼睁睁看着鞠景那根狰狞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整根没入她的蜜穴,又在拔出时带出她那不停分泌、拉出长长银丝的浓稠淫水,将两人结合处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萧帘容那连续不断的娇媚呻吟让鞠景的进攻变得更加凶悍猛烈。
那根沾满了晶莹体液的粗长肉棒,好像一位不知疲倦的暴君,正在向萧帘容体内那每一寸神圣的领土宣战。
它一次又一次地以摧枯拉朽之势强烈地挤压、刮擦着她那柔嫩的仙宫内壁,那蛮横的力量试图彻底捣碎这位大乘期仙子原本坚固的道心世界,要将她那高傲的灵魂完全溺死在这永无止境的快感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