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眼珠转了两转,视线在萧帘容那丰胸细腰、高挑长腿间来回丈量。
这样一位高不可攀、绝峰独秀的冷美人,该穿戴怎样的衣衫,方能撕裂那层圣洁表象?
“容我想想,当得仔细谋划一番。”鞠景搓着手笑道。
萧帘容双手抵在他胸膛:“你慢慢盘算。此时莫非该出去给明王请个安?好教她安心。”
鞠景点头道:“师尊当时那般行径,心中必定忐忑不安。确该去照应一番。”他心中也想借此空档去找人讨拿些衣物。
萧帘容从榻上滑下,踩着高跟鞋立定。
她腰身挺直,体态凭空拔高几分,更显纤长窈窕。
她道:“这便去罢。这石室阴寒沉闷,已不宜咱们久居。且另寻一处精美住处安顿。”
两人说定便出了石室。
半个时辰后,另一处静室之内燃起安魂香。
萧帘容自屏风后缓缓步出。她步履间微含艰涩,显然对身上的服制极不适应。
那是一袭底色莹白、上绣青花缠枝莲纹的紧身旗袍。
剪裁顺贴着肉躯,将她胸前雪峰倒扣的满溢弧度、腰间盈盈一握的曲线,一毫不差地包裹勾勒出来。
最要命的,是这身衣裳开叉极高。
她脚下依然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
细跟敲击木板,每走一步,那修长笔挺的大腿便从侧边开叉处完全暴露,直到大腿根部。
雪白腴肉在那锦缎掩映下时隐时现。
由于这旗袍侧缝高过了惊险之处,走动回旋间,那丰艳夺目的半边玉臀几乎便要晃现人前。
这等装束配合着她脸上那端肃高雅、偏生又红得滴血的绝望表情,简直摄人心魄。
珍珠耳档在她耳畔轻轻摇晃,乌亮柔滑的长发绸缎般垂在背脊。
萧帘容一手扯着下摆,紧紧按在腿侧,眉宇间满是羞怯屈辱,咬着银牙道:“你这坏东西……怎能想得出如此放荡下作的衣装?”
她只觉臀下生风,全无片缕遮拦。
素来高居宝座受万人膜拜的神仙体态,今时今日,竟与那等以色侍人的娼家女一模一样了。
心中暗暗叫苦,却又发觉这等破了戒律的极度羞耻之中,竟也藏着让她浑身发热的隐秘快意。
直教人觉得,这半遮半掩的轻佻模样,竟比那赤诚相见更烫人肌肤。
天下第一美人萧帘容此刻正褪去了平日里那象征着蟾宫大长老无上威严的宽大繁复道袍,换上了一件足以让任何修真界正道人士瞠目结舌的淫荡装扮。
一袭由冰蚕丝织就的青花旗袍紧紧贴合着大乘期女修那历经造化菁气洗礼后愈发丰满肉感的玲珑曲线。
这件布料极少的衣物勉强地束缚着她那淫媚下流的骚熟身材,由于腹部被鞠景灌注了巨量精液并施加封菁符箓而高高隆起,呈现出怀胎数月的西瓜肚形态,旗袍的中段被那孕肚撑得发亮,青花瓷般的纹理在滚烫的肌肤上被拉扯变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欲轮廓。
旗袍两侧的开叉高得令人发指,直接越过了丰腴饱满的大腿根部,将那白嫩雪腻、肉乎乎的玉白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哪怕只是轻微的走动,那肥大沉甸甸的肉臀便会从开叉处挤出一大片炫目肉浪。
萧帘容那双原本不染尘埃的莲足此刻正蹬着高跟鞋,鞋跟高度强迫她将丰腴肉腿绷得笔直,完美地展现出小腿饱满紧致的肉感线条。
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月娥仙子姿势妖娆地站在床边,由于高跟鞋的重心前倾,她不得不将那磨盘大小的肉臀高高撅起以维持平衡,每迈出一步,高跟鞋敲击玉石地板的清脆声响都伴随着她胸前那对倒钟型硕大乳球的剧烈晃荡,两团肉腻的乳肉在轻薄透肉的丝绸下拍击出惹人眼球的乳波雪浪。
耳垂上佩戴的圆润珍珠耳环随着她摇曳的步伐在潮红的脸颊边来回摩擦,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同上好的锦缎般垂落在她那白里透粉的深邃背沟处,散发着熟妇独有的魅惑之意。
“你真是会折腾人,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下流淫荡的装扮,这布料根本连基本的遮羞都做不到。”这位登仙榜第一的大能低头审视着自己这身堪比勾栏娼妓的打扮,感受到臀沟处不断有凉风灌入那毫无遮挡的肥厚鲍唇,心底涌起阵阵强烈的羞耻与背德感。
她暗暗懊恼自己为何会如此轻易地答应鞠景这荒唐透顶的要求,却又在内心深处对这种抛弃一切尊严的堕落体验感到无法言说的兴奋,那被衣服紧勒的肥美肉穴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的淫汁。
“萧姐姐这般打扮,可是漂亮到了极点,试问天下哪个男人看了不会被迷得神魂颠倒。”鞠景端坐在雕花木椅上,目光灼灼地从下至上扫视着这位人妻大能。
冷艳脱俗的面容配上这凸显肉欲的青花旗袍,高贵清冷的气质中暗暗渗透出致命诱惑,尤其是她努力想要优雅地站直身体时,那双修长高挑、因常年修行而充满力量的性爱炮架美足便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白皙光泽。
鞠景虽然修为仅仅只有凝体,在这位大乘期女修面前宛若蝼蚁,且身形在蹬着高跟鞋的萧帘容面前显得颇为矮小,但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却让这位名震天下的贵妇感到一阵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