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在厕所蹲久了,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
林无穷面无表情:“哦,我以为你和屎打架呢。”
“我只是在打游戏,技术太菜了我讨伐他们。”
陆青台不再输出,同学们就像上课没有老师,缺乏严格指导和激烈的鞭策。
走了半小时,江径微微喘气,再走就要把他肚子里的饭消化光了!
他捉住陆青台的手臂转了个方向,“走这边。”
散步一个多小时,江径被另外三只送到家门口,“船船拜拜!”
等江径关上门,几人才往回走。
林无穷:“你为什么要带船船绕那么长的路?还都是坡。”
他走一半就看出来了,有条路是陆青台着急时才抄的近道,坡又陡又长,必须费力气走路。平时和江径一起走路,陆青台绝不会走这边。
陆青台:“爸爸说船船老不运动,只长身高不长力气,对身体不太好。”
江径总是懒洋洋不爱动,加之他哥哥江衢也差不多,模糊了江砚决和裴见素的谨慎性,以为小孩儿都这样呢!
而陆信有12年的养育高精力比格的经验,他认为江径是需要一些必要的运动的。
“你太狗了,船船知道你故意这么坑他的话,你就完蛋了。”
钟晓目瞪狗呆,难怪他觉得今天散步胃消化得很快。
陆信在客厅喝水,看见陆青台背着鼓涨的书包往外走。
外面天都黑了,陆信冷静地喝了一口水:“你要离家出走?”
“我去陪船船。”
江径回家的时候,陆青台清楚地看见江径家玄关是没有点灯的。如果他们家任何一个人在家,都会在玄关留一盏灯。
儿大不由人,陆信挥挥手任由陆青台像小偷一般从家里滑走了。
江径乖乖地回应电话,“知道了,我待会儿就洗澡。”
江径坐在沙发上,正和妈妈视频通话,门锁滴滴两声,江径耳朵动了动。江径忽然警觉地直起后背,抿着唇,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门口方向。
裴见素通过江径的动作判断出异常,“怎么了?有人敲门吗?我马上看看监控。”
下一刻,就听门外传来熟悉的没心没肺的声音,“船船!是我!给我开开门!”
裴见素见江径肉眼可见地放松沉下肩膀,穿上拖鞋去给陆青台开门。
“你来干嘛?”
陆青台动作熟练带上门,“来找你玩儿。”
江径:……
见江径举着手机,陆青台脖子一绕,笑嘻嘻冲手机里的裴见素打招呼。
裴见素:“青台,幸好你来了,不然我还担心江径一个人睡觉害怕。”
江径陡然被揭穿,他立刻反驳,“我才不害怕。”
裴见素笑道,“好好好,宝宝没害怕,你们俩早点儿休息,我晚上回来。”
陆青台放下书包,从里面掏出睡衣、手机、平板甚至还有一盒蓝莓一盒草莓。
江径,“你搬家来了吗?”
“是啊,我离家出走了,收留收留我吧!”
陆青台抱着草莓蓝莓带去厨房洗,江径靠着厨房门,没有动手的意思。
陆青台沥干水,挑了一颗红彤彤的草莓喂给江径,“好吃吗?”
江径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散步走了一个多小时,江径嘴唇确实有一点干了。
他们吃不完两盒,陆青台把草莓蓝莓各留了一半放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