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陆青台拎起刚刚他们屁股下面的木质小板凳,板凳冲着刀背猛的一砸,咚!——
冬瓜裂成两半,刀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林无穷和钟晓脸更红了。
感觉被一个瓜侮辱了。
林无穷给自己挽尊,“是这个瓜皮太厚了。”
陆青台斜睨他一眼,哂笑,“我也好想像冬瓜这么厚脸皮的活一次啊。”
林无穷:“……”
怎么感觉又被骂了?
在林奶奶家玩够了,林无穷对躺椅上奶奶说:“奶奶,我去江径家一趟,待会儿就回来。”
林奶奶迷迷糊糊转醒:“喔,好。”
裴见素给江径买了超级多书和玩具,江径喊林无穷抱几摞回家看,看完了再拿。
他们一踏进坝子,先看到一辆没见过车停在他们家坝子里。
陆青台骤然谨慎地把江径挡在身后,他现在对陌生的车没太大好感了。
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他看见四个年纪差不多的崽儿,问为首的陆青台,
“你们家长呢?”
陆青台仰头谨慎道,“你是谁?”
对方笑着说:“我是陆信的朋友。”
他打开后备箱先拿出两盒费列罗巧克力,塞到崽儿手里。
陆青台紧紧蹙眉,大脑高速运转。
“你是火锅店遇到的那个叔叔!?”
“诶哟,你记性还挺好!”对方笑着摸他脑袋,“你长高了啊。”
陆青台请他进门坐。
“我爸爸待会儿才回来。”
江径全程没说话,但男人盯着江径看了好一会儿,他挠挠脸,还是没忍住好奇心,
“崽儿,你妈妈叫什么?”
江径直直盯着男人看,男人立刻摆摆手,解释道,“我感觉你很像我以前一位战友,姓裴。”
江径沉吟考虑了片刻,似乎在想要不要回答男人。
男人自顾自喃喃道,“真是眼睛鼻子到头发都像我那战友。”
江径这才慢悠悠回答,“我妈妈叫裴见素。”
男人夸张地喊出声,“你真是裴见素的崽儿啊!?”
他伸手想要碰江径,被江径侧身让过,男人也不生气,朴实一笑。
“你和你妈妈长得真像,刚刚看我一眼我都后背疼了。”
回忆起一些被过肩摔的惨痛记忆。
感觉到江径投来好奇的目光,男人再接再厉,
“以前你妈妈可厉害了,近身搏斗没人打得过她,她还会接骨,给我摔脱臼了又马上接上。”
男人逗江径:“怎么样,裴姐没在你面前展示过吧?是不是很难想象?”
其实裴见素的年纪比他还小一些,但裴见素把他们摔的心服口服地喊裴姐。
三个孩子都沉默了。
也不是没有见过哦。
剩下林无穷一脸疑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