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喊未半而中道崩殂,江径扯着陆青台脖子把他撤回来,“别喊了。”
陆青台:“为什么?他们走路中间诶,好危险的。”
江径不想开学第一天就敲他,太阳穴跟着跳,“你不觉得这样叫很诡异吗?”
钟晓刚刚也想要跟风喊,陆青台被江径遏住了才不敢跟,但还是有点遗憾。
钟晓:“还好吧,我看电视剧要开道也这样呀,很拽。”
江径,“……”
你又是在哪个抗日神剧里看得伪军送太君?
江径忍住敲他们两头包的冲动,冷着脸说,“我冷。”
陆青台立刻把窗户关掉了,一点缝隙都不留。
陆信照例把面包车停在距离学校几百米的地方,免得靠近学校容易阻塞交通。陆信单肩背着江径的书包,一手牵着江径。
陆青台和钟晓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像两匹很久没出来撒欢过的欢快的小马驹,看陆信和江径走得太慢,回头跺跺脚催促他们,
“爸爸你能走快点吗?”
江径牵着陆信的手也往前倾斜,“陆叔叔,我们快点吧,免得迟到了。”
“好。”
等终于走到了学校大门口,人头拥挤,学生接踵而来,误入了一堆吵闹的小鸭群,左右前后都是叽叽喳喳的声音。
陆信以一米八多的身高扫过四周,没有发现可疑人员。陆青台和钟晓也以矮矮的个子抬头仰望了一圈,没找到想找的阿姨。
陆信盯着他们走进校门,不容置疑。
“下午我来接你们。”
陆信等看不见孩子们的背影了,才转身去了文具店。
开学第一天,老板今天生意兴隆,挂在门口的红领巾卖掉了一条又一条,现在还忙得很。
陆信就往旁边远处站,等预备铃都快响了,学生们匆匆往校门口冲进去,店门口冷清了,陆信才走过去。
女老板低头算账,陆信敲了敲她的台面,“老板。”
“诶,今天你送孩子啊?”
老板是认识陆信的,昨天才给他家崽子打了折。
但陆信嘴角没有什么笑意,看起来挺严肃认真的,老板心中一紧,莫不是昨天真砸到孩子了?
陆信把老板表情尽收眼底,道,“昨天我家孩子来买了书,是不是遇到了一个女人?”
老板,“对呀,幸亏她挡着书,不然我真怕砸到你家孩子了,他没受伤吧?”
“孩子没事儿。”
陆信扫了一眼店内,也没有安装监控,因为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这种校门口老店子一般都不会安装的。
“只是我想问问,那人大概长什么样子?我听孩子说她还送了我家孩子回家。”
店家恍然大悟,昨天的女人她还记忆犹新。
因为对方长相也很出彩,是很英气的面容,这边镇上的姑娘都不怎么高,她至少又170多嘞!
“喔,我记得!她还挺高、多么好看的嘞,看起来二十多岁,扎马尾穿了件白短袖,买了两个老师用的本子。你们家孩子特别亲近她。我看她不像人拐子——”
陆信的手臂猛然绷紧了,瞳孔放大,目光锁定对方,特别是在听到老板说孩子亲近她的时候,目光几乎是在震动了。
老板被陆信忽然摄人的气势吓到,结结巴巴停嘴不敢说话,可看陆信的表情又不像生气了。
陆信不由自主向前倾,本能地想要听老板说更多的细节,他一只手下意识紧紧抓住柜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大概多高,175?是不是下巴有一道小疤痕?”
陆信急切地指着自己的脸给她看,从耳朵划到下巴附近。
“有没有带一条项链吊坠,上面是一块玉?”
老板咽了咽口水,脑袋里紧急回忆,“好像是有项链,划痕我没注意看……哦!我记得她付款的时候从钱包里掉出来一个牌子,好像叫什么——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