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
陆青台一脸鄙夷,“肯定是他们睡一个房间啊,谁家爸妈分房睡。”
钟晓缓缓张大嘴,直到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大小。
因为陆信在他们幼儿园大班的时候就要求他们自己睡,从小培养孩子独立的能力,偶尔陆青台和钟晓会为了好玩儿凑到客厅打地铺睡,但大部分时候父子三人都是各睡各的。
直到江径到来,熟悉之后他俩老爱钻进江径房间玩儿,有时候玩困了就躺被子里睡着了。
钟晓跺脚,“爸爸能不能独立点儿自己睡觉啊!
至于他,就陪钟老师一起睡好啦。
江径从窗户边坐会桌边,陆青台凑过去,“我现在都不想写作业了。”
江径斜睨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想写过?”
陆青台哈哈笑。
陆青台也从书包里掏出日记本,他也不写,就把本子摆在江径旁边占个位置,自己盘坐着削铅笔磨橡皮。
等陆青台削完了5只铅笔,橡皮擦被桌子也磨的干干净净,他坐直了提笔,
“我开始写了。”
江径从小说里抬起头,施舍了一点余光给陆青台的日记本。
好样的,陆青台说今天吃了红烧鱼,鱼是他在河里抓的。
“我说——”江径眉心忍不住跳动,“你今天吃什么还敢编?”
被江径一提醒,陆青台握着笔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完蛋!钟老师知道他们吃了什么。
陆青台和钟晓痛失每天乱编日记的权利。
好歹他俩还是在两位家长返回之前把作业写好了。
陆信拖着一个行李箱上楼,一进来先看向江径的房间,他们仨果然都在房间里。
“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
钟晓跑出来,看看陌生的行李箱,这个行李箱很老旧了,老旧的箱体上全是痕迹,和江径带来的全新箱子天壤之别。
“这是钟老师的行李吗?我也可以帮忙搬!”
陆信挑眉,“钟老师?”
钟晓哑然,迟缓地抓了抓脸蛋,回头无助地望向江径。
然而他弟弟并没有来解救他的意思,慢悠悠抱着薯片袋子吃薯片。
“那个……妈妈的行李。”
陆信这才摸摸钟晓的脑袋,“你和青台在家叫她妈妈,在学校叫老师,知道吗?”
听到钟晓小声如蚊子哼哼般的答应声音,陆信才点点头,扛着行李往自己房间走。
“要不行李放我房间吧?我房间家、家徒四壁。”钟晓主动道。
陆信,“……不”
陆信避开不看小孩殷切的目光,生硬地转移话题,“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江径思考:“绿色圆柱体。”
陆信,“?”
陆青台,“……蒜薹炒肉。”
他们三人个中,哪怕有一个崽儿意识到监护人是语文老师的严重性吗?。
“行呀。”
钟若飞满口答应下来。
窗外月色过树梢,夜雾初起,在田野上铺盖着薄薄一层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