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老师。”
江径暂时妥协,自己夹了一口五花肉放在嘴里。陆青台紧张得把手攥起来盯着江径。
江径把肉含在嘴里,咬了一口,好腻,他的眉毛紧紧地蹙在一起了。
钟若飞叹了口气,“不喜欢吃就不吃了,我不该强迫你吃。”
她话一说出口,陆青台立刻从兜里抽出纸放在江径面前。
江径接过纸,把肉吐掉了。
陆青台和钟晓早就发现了,船船不是不挑食哦,只是爸爸做饭,一定会至少有一类船船喜欢的,又很好吃,船船就会吃得多些。
食堂的阿姨做菜没有那么好吃,江径不喜欢,就挑食了。
陆青台认为没有关系,因为江径不吃的他可以吃,如果食堂做了船船很喜欢的,就把自己的给船船就好了。
陆青台:“老师,我们在家不挑食。”
钟若飞疑惑的声调嗯了声,反问道,“你们家长逼你们吃饭?”
钟晓大声,“因为我爸爸做饭超级好吃!”
钟若飞停顿了半刻,随即笑道,“好吧,那下午上课不会饿吗?”
江径摇头,“不饿的,老师。”
陆青台会带牛奶,钟晓书包里有很多小零食。
钟若飞吃饭速度比较快,收拾好就去看班上其他同学了,她也不会隔得太近,否则怕把学生看得食不下咽了。
钟若飞就靠在窗户边远观,看有没有孩子吃饭呛到或者吵架打架了。
因为江径属于吃饭比较慢,同班好多学生都吃完陆续溜回教室了,他才喝掉最后一口汤。
等到江径吃完,钟晓和陆青台利落地把盘子和碗筷收捡了交给收盘子的阿姨,陆青台回来牵着江径的手,“走吧。”
江径他们仨恰好是最后走的,钟若飞看了眼手表时间,走过来问,
“我们你们一起上去,对了,你们班班长是谁?”
陆青台指自己,“我。”
“是你呀。”钟若飞垂头看着陆青台昂着头挺骄傲的模样,交给他任务:“待会儿你们午睡的时候我可能要晚来5分钟,帮老师看好纪律。”
“好。”
陆青台张了一张调皮的脸蛋,钟若飞一进教室扫到最后一排。
她还以为前任老师是故意排的座位,把安静沉稳的江径放在话多的崽子中间,以压制他们。
钟若飞反省,是她以貌取人了。
第一天开学,同学们真的有很多话要讲,一进教室就叽叽呱呱,这个寒假去了云南外婆家,那个过年拿到了妈妈买的新自行车。
打了铃声,陆青台一拍桌子,“都不许说话!睡觉!”
其他同学一下子抿紧了嘴巴,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不敢说话了。
但今天一切又是全新的,连校园都大变样了,谁舍得睡觉呢?
崽儿们趴在桌子上,鞋子在地板上无声又规律地一点一点,谁知道埋在桌子上的眼睛是不是眯着的?
连窗户外鸟叫都变得宛转悠扬、清丽无比。
飞鸟振翅,羽翼自由地划过湛蓝的天空。
“滴铃铃——”
下课了!
数学老师收了书,“记得回去复习,下课。”
她刚说完下课,班上同学如过江之鲫般游蹿而出。
江径以前读幼儿园放学的时候,坐车上看到隔壁师范附属小学的小学生,背着一个看起来比他们自己还重的书包。
有些孩子身材很瘦,两截小腿撑着偌大的书包,走路都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