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信放缓了开车的速度,从城镇区过去,一开到乡道上路况变得宽阔了。
陆信开了远光灯,不紧不慢地行驶着。
满空繁星,一直延续到绵延起伏的丘陵树影中。
因为车速慢了,开回去的时间也长了些。
在两条乡道汇合分叉的口子,对面也开来一个面包车,短暂的回车,对方的远光灯闪了瞬间。陆青台靠在窗户边睡着,他被灯光闪醒了。
“爸。”
陆青台揉了揉眼睛,外面黑黑的,他看不太清楚了,问道,
“咱们到哪里了?”
“种耙耙柑儿的地方。”
“喔。”
陆青台点点头,车又行驶起来。
陆青台睁大眼睛,望着窗外飞过的模糊的书影。
现在是初秋,田野薄雾氤氲,紧贴着田地和树苗,雾气还没有半个丘陵高,在繁星点点下显得朦胧静谧。
月色照着起伏蜿蜒的乡村水泥路,车辙碾过枯叶,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等到日出东方,薄雾尽散,百鸟从山林树窝之中醒来,鸡鸣候旦——
“起床了,懒虫。”
陆信掀开钟晓的被子,钟晓嗷叫一声,夺过被子藏进去,手指死死攥着被角。
早春气温低,他们又许久没有早起过了,还很不适应。
“说好今天要去买新文具,弟弟都醒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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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近做了一个吓人的梦。
他梦到自己喜欢上一个男生,还为了这男生和校霸争风吃醋,在高中当了两年的深情男二。
男生差点被球砸他第一个冲上去挡着,喜提脑震荡住院一个月。
男生被老师误会他赶着帮人家申冤,反而被老师当中批评辱骂。
最后男生还是在高考前拒绝了他,和一直欺负他的校霸在一起了,裴近黯然神伤,高考发挥失常跌到年纪九百多名。
全校一共900多个人,从来没考过年级第一以外其他名次的裴近从汗水淋漓中惊醒,“……”
好消息,他们学校是全市最好的学校,没有校霸这个物种。
更好的消息,他梦里那人姓顾,颜值出众,据裴近打听,他们学校不存在这号人。
裴近安然躺下,原来是噩梦啊。
结果第二天上学,就听到了有个隔壁校霸转学而来的消息,
裴近:“??”
裴近担心惊恐了好几天,没有找到姓顾的男生,又略微放下了心,一切只是巧合罢了!
回到家,妈妈带出来一个消瘦又灰不溜秋的男生,说是来他家借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