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翻了个身,睁开眼,对上门口两双懵逼的眼睛。
陆青台瞪大眼,噔噔噔跑到江径床边,“怎么吵醒你了,快睡快睡。”,说着,他把手覆在江径的眼皮上。
江径有些懵,眼睫毛轻轻拂过陆青台的手心。
“我醒了。”
小孩是真正的充电五分钟讲话两小时,短暂的休息之后,江径清醒了不少。
他手从被子里出来,捉住陆青台的手移开自己的视线,“我醒了,待会儿会再睡。”
陆青台努努嘴,矜持了一秒钟,回头与钟晓对视一眼。
下一秒,他就扑倒江径床上,“好吧!”
陆青台卷着铺盖大鲤子鱼一样蹦跶了两下后肢。
江径忍了一会儿没动,陆青台不但没有走,钟晓跳上来叠罗汉。
床被压的扑蹬一声。
江径:“……压着我脚了!”
说完,他被子外面的脚一蹬过去,钟晓和陆青台惊险弹开。
江径的床单是香香的。
对此陆青台和钟晓都感觉很奇异,明明大家都用的同款沐浴露,江径的床单总是比他们俩的干净。
“来玩儿五子棋吗?”
陆青台半个身子趴在床上,伸手够桌子上的棋盒。
江径坐在床上,双手抱腿,下巴压在膝盖上,歪着脑袋看他们。
“我先看你们玩。”
陆青台点点头,把塑料棋盘铺在江径面前软软的被子上。
“来吧。”
钟晓不情不愿,嘟囔道,“我不想和你玩。”
陆青台扣了扣耳朵,说什么呢。
因为江径和钟晓玩五子棋时,江径会让着他,连出四子了会故意换一个点落子,等着钟晓去堵他。
陆青台则每一步都在埋坑,没玩儿两分钟他就输掉了,他还不知道自己怎么输的。
钟晓嘴皮子一翘就要悔棋,陆青台挑挑眉毛,懒洋洋地盘腿坐着,
“行啊。”
没一分钟,钟晓就又输了。
钟晓撇下黑棋,“我不玩了!”
他趴在江径身边,抓住江径的手晃了晃,“还是和船船玩吧!”
陆青台硬挤进两人中间坐着,他头挨着江径,把江径的脸颊肉挤扁了。
他们闹了一会儿,直到陆信走到门口,轻敲两下门框,三个孩子从棋子中齐齐抬头望他,
“再玩会儿就睡觉。”
“知道了知道了。”
陆青台摆摆手。
说罢,他又低头研究该下哪儿了。
钟晓半个身子都压在陆青台身上,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别下这儿——走这里呀!”
陆青台,“滚。”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