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贴在葫芦上的字,青海叹了口气,咋滴,这世界一个人就活不下去了是吧,天天让他看秀恩爱。
看主子秀完,还得看主子他叔秀。
“三爷,三夫人说一次只能喝一口。”怕陆承这个眼里只有酒的家伙没注意到那一行字,青海特意提了个醒。
话音刚落,就见陆承吨吨吨一口闷完了。
他:“……”
陆承满足地喟叹一声,擦了擦嘴:“我是一口啊,夫人只给我装了一口,是少了些,但是她管得严,我听她的。”
他一脸宠溺又无奈的样子,还把酒葫芦别在了腰间。
青海:“……”
您这一口还真是有点大呢。
终算能理解三夫人为什么会揪三爷耳朵了,他这耳朵被揪得不冤。
想到此行前往流放之地的事,青海说道:“三爷,肖云志两年前被调到了邕州担任知府,管理邕州事务,此人小肚鸡肠,十分好面子,我担心他会因为之前的过节,给咱们陆家找不痛快。”
“我们若想在邕州发展,只怕不会太顺遂。”
肖云志乃广平侯次子,娶妻忠武侯谢氏谢新柔,谢新柔便是忠武侯府找回来的亲女。
当年因为五爷的事情,曾闹了好一番不愉快。
肖云志两年前得罪了二皇子,被二皇子在顺安帝跟前上了眼药,顺安帝将其发落到邕州,已经带着家眷上任两年了。
也就是说,不止肖云志,谢新柔也在邕州。
陆承咬了一口兔肉:“用陆家的身份行不通,咱们就换个行得通的身份,只要不跟他们正面对上,就好说。”
“就算对上了也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要是真敢来,大不了我们就把他偷偷做了。”
陆承冷笑一声:“这流放之地本就是凶蛮野地,鱼目混杂,谁知道他怎么死的。”
若是以往陆承还讲讲仁义道德,但陆家都被逼到这个份上了,谁要是敢来踩一脚,就别怪他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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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贼心虚
青海想想也是,他们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准备,要是到时候老夫人一行人抵达流放之地,那肖云志真敢找她们不痛快,也不至于受他挟制。
“三爷,待会儿我去弄两匹马,以免发生什么意外,你跟我一起去吧。”
青海手里有跟宋明鸢联络的方法,但不到危急时刻,他并不想动用。
不能什么事都依赖少夫人,少夫人帮陆家已经帮很多了。
“好。”
陆承三两下就把兔肉吃完了,又吃了个饼子垫垫,这才又抄起包袱继续赶路。
押送车队被劫的消息传到西楚二皇子闻人杰手里时,陆家的流放队伍已经抵达了荆州。
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