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迟了。。。“陈玄的声音充满绝望:
“门。。。已经开了。。。”
谢墨的身体在蓝光中缓缓倒下。
最后一块晶体从他脸上剥落,露出下面苍白如纸的皮肤。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
陆沉舟俯身,將耳朵凑近。
“门后。。。非虚。。。“谢墨的声音如同风中的烛火,隨时可能熄灭:
“玄匠。。。不止。。。七组。。。”
他的眼睛永远定格在了睁大的状態。
瞳孔中倒映著远处海面上突然出现的巨大漩涡。
漩涡中心,一个模糊的黑色轮廓正在缓缓上升。。。
陆沉舟握紧完整的令牌,甲柒印记与甲叄印记同时亮起。
他能感觉到,令牌內部沉睡的某种力量正在甦醒,与手背暗斑產生强烈共鸣。
“准备迎战。“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燕翎已经摆出游身掌起手式,长发在海风中飞舞。
陆燃的烬痕在右臂流转,暗红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稳定。
庞海的地听阵全面展开,铜钱耳塞捕捉著海底传来的每一声异响。
陈玄艰难地站起身,从怀中取出那把老旧的扳手。
“守门人。。。“他轻声说:
“最后的职责。”
远处的海面上——
黑色轮廓已经完全浮出水面。
那是一扇巨大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门“,门內是无尽的黑暗。
而在门前,数十个小型舱体正从海底升起,每个舱內都漂浮著一个身影。。。
陆沉舟的手背暗斑灼热到几乎燃烧的程度。
他知道,那些舱体里,是和他们一样的“实验產物“。
而“门“的另一侧,则是连谢墨都恐惧的“真相“。
令牌在手中微微震动,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是时候做出最后的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