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去晚去都得去,不如自己走着去。
“没事,既然三日月这么说了,应该是有要紧事,就去看看吧。”
少女闭了闭眼,开始给自己洗脑。
关爱平安京倔强老头审神者有责,都是她自己一手练起来的刀,再难搞也是自己锻的,别想太多别想太多,说不定就是找她喝喝茶逗逗猫什么的……
做完思想工作,青木树理像微蹙着眉头,像英勇就义一样迈出了天守阁。
那沉重的脚步,颇有点悲壮的意思。
两人绕过了天守阁,经过了手合场,路过了储物间,就在她以为该到了的时候,加州清光又拐了个弯,引着她继续往西走。
青木树理越走越觉得奇怪,出声询问近侍:“还没到吗?”
这些天她也摸清楚了,本丸的实际掌权者及供养者都是三日月宗近,无论资历、地位、战力都在本丸前列。
为什么他的房间会在本丸这么偏僻的地方?
从她天守阁的窗户望出去,目之所及之处庭院都很漂亮。
清光带她走到本丸的这个夹角处,连野花都很少开放,虽然有打理过的痕迹,但和前面的热闹完全不能相比。
非要说这里有什么好的地方,也就是离万叶樱能近上一点吧……
青木树理还在心底思忖着,近侍已经把她领到了一扇印有着月牙刀纹的房门前。
“就是这里了。”
“辛苦了,加州,就请你在外面等一会儿吧。”
不等加州清光上前,门就自己从内拉开了,三日月宗近站在门内,对着少女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挂着他一贯的淡然,与加州清光见他时冷漠的样子完全不同。
是要单独谈话吗?
青木树理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等她进了内室,发现里面还坐着一期一,手边放着她遍寻不到的手串时,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人证物证俱在,这是要给她判刑了。
蓝发太刀合上门,阻隔了近侍探究的视线,示意一期一振把手串给他。
“主人是在找这个吗?”
她现在不承认还来得及吗?
少女梗着脖子不说话,三日月宗近直接把手串掷到了榻榻米上,抽出了本体刀。
“三日月,你要做什么?”倒是一期一振先沉不住气了。
三日月宗近注视着少女倔强的脸答道:“自然是做你没有做完的事,一期一振,我把这东西交给你,不是让你藏起来的。”
就是因为这个东西,主人才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里,整整十一年。
青木树理转头看向慌乱的一期一振,不可置信。
她还以为是一期一振悄悄藏的,原来是三日月交给一期一振的,没做完的事指的是……毁掉手串吗?!
一期一振还想挽回:“我检查过,这东西已经失去效力了,毕竟是主殿的东西,就这么毁掉的话……”
“哦?失去效力,我看不见得吧。”
蓝发太刀根本没有前摇,直接挥刀斩向了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