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芯鱼抬起头,看着他:“决定了吗?非他不可?”
“非他不可。”许有山摸了摸她的头,让她继续靠着自己的肩上。
“哥,要是廖哥不同意,你可怎么办。”许芯鱼没想到她哥已经这么喜欢了,有些担心。
“这是哥自己的命题,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你就别操心了。”许有山在外漂泊多年,第一次有想稳定下来的想法,他想留在南城,想和廖承舟组成一个家庭,想每天都能看见他。
想他的眼,他的嘴,他的身体,想亲他,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舟哥”他看着远处的人,轻轻在嘴边呼喊了一声,正在烤鱼的廖承舟似乎有所感觉,也抬头看了看,朝他们挥手。
院坝里支起的烤架烧得正旺,炭火噼啪作响,溅起星星点点的火星。
炭火考得鱼皮边缘微微卷起,撒上一把孜然和芝麻,油脂滴下去,腾起一阵带着焦香的白烟,旁边的小簸箕里摆着刚从菜地摘的玉米、茄子,刷上红油酱料,烤得表皮皱巴巴的,香得人直咽口水。
“好玩吗?”廖承舟看了眼许有山。
“好玩,很多年没这样玩过了。”许有山想了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觉得很有趣。
“晚上咱们就在这住一晚,明天早上我带你们去看日出。”
“日出?”
“怎么?不愿意。”廖承舟看着许有山没有什么反应,一时间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
许有山想到之前早起开店时对廖承舟说:“舟哥,咱们每天都能看日出诶。”
那时候的廖承舟说南山那边的日出才好看,有时间带他去。
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话,他还记着。
“不不不,当然想去。”许有山看了眼他的舟哥,在心里喃喃道求之不得,他当然不会拒绝,这么好的机会。
中午就是烤鱼和一些烤蔬菜,还有一瓶果酒。
葡萄的甜香混着橡木桶的醇厚气息,抿一口,果香在舌尖化开。
廖承舟单手捏着杯子,微微晃了晃,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唇角还沾着一点酒渍。
许有山抬眼酒看见着诱人的场面,想亲,想含着他的喉结轻轻吸允,眼神因为想象而有些猩红,强忍着心中的欲望。
他仰头饮尽杯中的酒,颈侧的线条绷出流畅的弧度,酒液顺着唇角滑下,淌过下颌线,没入衬衫的领口。
廖承舟唇角贴着杯子就看见这副画面,他想亲他的脖颈,血脉跳动带来的温热,他的视线顺着酒液一并滑入他的领口,眼神暗了暗。
抬眼时,两人都恢复了正常,给彼此夹菜,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他们的心跳的有多快。
远处的风吹来,蝉鸣一声叠一声……
许芯鱼饭后就早早去房间休息了,只留下俩人在桌下喝着小酒,看着远处的小山……
南山日出
廖承舟订了两间房,他和许有山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