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轻正欲说话,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沈时砚一手拎着蛋糕盒,一手抱着碎钻玫瑰花束,愣在门口。
“陈助?”沈时砚回神后神情冷了两分,绕过陈轻到沈瓷面前。
“哥哥~”沈瓷忽然甜腻的拖了长音叫他,“陈特助说你们这样的人物,在外面都会养人的。”
“。。。。。。”沈时砚眉皱起来。
“哥哥~”又是一声,“陈特助还说要让你包养他哦,我不介意的,你自己看看陈特助的脸符不符合你的审美呢。”
很阴阳怪气又绿茶的话了。
“你不介意?”沈时砚眉皱得更深了。
原本怔在原地不敢说话的陈轻听见这句话后就像是看见了什么希望。
他抬起头,看向沈时砚,“我。。。”
“陈轻,你被辞退了。”沈时砚转头一记冷眼扫过他。
陈轻的话哽在喉间,眼睛一瞬间睁大。
“哥哥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人家陈特助可是趁你不在天天过来睡你的床呢。”沈瓷像是遗憾的摇摇头。
在陈轻看不见的角度,沈瓷指尖伸向沈时砚的皮带,插进缝隙,用了力气把人又往自己这边勾了一点。
“我很久没在公司休息过了。”沈时砚没再看陈轻了,他哄着沈瓷,“办公室我拆了重装,别生气宝宝。”
沈瓷双手环上沈时砚的腰,踮了一点脚把下巴放在沈时砚肩膀,十分惋惜的跟陈轻说:“陈特助,真不好意思,你可能够不上我老公包养人的要求。”
陈轻咬了咬唇,几次想要说话,最后生生咽下去,转身走了。
光和幸福
房间里只剩下沈时砚和沈瓷两个人,沈瓷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凑近他脖颈,用力的闻了好几下,冷冽气息干净纯粹。
他心里稍稍舒服了一点。
“再有这样的事,我就把你关起来。”沈瓷咬在沈时砚下巴,“走吧哥哥,回家。”
他松开沈时砚接过他手里的花,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哥哥。”沈瓷牵他的手,“发什么呆?”
沈时砚捏捏他掌心肉,有点迟疑的道:“不跟哥哥发脾气?”
沈瓷怔了一下摇摇头,他看着沈时砚墨色的眼睛,淡笑:“我太相信你了。”
他神情柔和,短暂陷进回忆。
“平常跟你作是因为知道你会惯着我。”沈瓷忽然说,“你太爱我了,我不会因为外人跟自己哥哥发脾气的。”
沈时砚跟他对视良久,唇角弯了弯,亲下去的时候却被沈瓷躲过,唇擦过沈瓷的脸颊。
“嗯?”沈时砚指腹磨着他手背。
“不发脾气是不发脾气。”沈瓷有点傲娇的撇了下嘴,“惩罚是惩罚。”
沈时砚笑了一声,问他什么惩罚。
“最近主动权要掌握在我手里,你想要了得求我。”
“好。”沈时砚答得很快,“今天晚上就求。”
“今天晚上驳回!”沈瓷又贴到沈时砚身上,脸蹭了下他肩膀,“我惩罚还没说完,别捣乱。”
沈时砚搂着他点点头嗯了一声。
“助理要找像梓竹姐那样的!我要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