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打开窗户,外面下大了的雨斜刮进来。
下一秒那个胸花直接被沈瓷扯过丢出车窗。
十五分钟就到云璟公馆楼下。
“我抱你上去。”沈时砚看着沈瓷把安全带解开,没敢开车锁。
沈瓷眼睛半垂着,“我没兴趣在雨里跟你比一场三公里赛跑。”
虽然不太放心,沈时砚还是开锁率先下车,把伞撑在副驾驶上方。
沈瓷比沈时砚稍快半步,伞向前斜着,挡住风雨。
一路上沉默无言。
陈设还是原来的陈设,密码也还是原来的密码,进了门也都一样,跟沈瓷走的那年没什么分别。
沈瓷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关门声。
“把我带回来。。。”干什么三个字被堵在嘴边,腰间贴上来一只手,随后他整个人被用力向后带,后背贴上沈时砚的还带着雨水凉意的胸膛。
“沈瓷。”沈时砚把头埋进他颈侧,“我好想你。”
印象里沈时砚从来都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沈瓷的身上很僵硬,却马上回过神用力把环住自己腰的小臂掰开。
沈时砚抱的很轻,所以他挣开的很轻松。
“喵。”伸着懒腰的团子从主卧出来,尾巴翘的高高的,看见沈瓷也不觉得害怕,亲昵的蹭着他的小腿。
还养猫了。
沈瓷在心里说着,他弯下腰把小猫抱进怀里,走到沙发坐下。
“想我干什么?不是说不要我了吗?”沈瓷摸着小猫,话却是对沈时砚说的,语气冷淡又不屑。
沈时砚没说话,伸手开始脱衣服。
沈瓷目光至始至终落在打呼噜的小猫身上。
沈时砚走近沈瓷,在他面前蹲下来,握住他的手腕。
“没有不要你,那时候迫不得已。”沈时砚指腹轻轻摩挲着手中温热皮肤,带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肩膀上摸,从前面还能看见沈瓷在车上用力咬上去留下的一点淤青,“你睡我的时候在上面看不见,这个枪伤刚好了没多久。”
用了些不入流的手段才把人骗回来,沈时砚十分珍惜这次可以开口的解释的机会,他没有隐瞒而是选择全盘托出,哪怕只得沈瓷一点可怜。
沈时砚松开沈瓷,直接背过身去,腰侧的位置还有刀伤,痕迹淡淡的,五六厘米左右。
“妈妈已经走了,我挽回不了。”沈时砚感受到沈瓷的手落在自己背部,很轻的触碰着疤痕。
“我就你这么一个人得护着了。”他语气真诚的跟沈瓷解释,“那天说了那么狠的话,是我的错,但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说。”
沈瓷的手一顿,腿上的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下去,落在他黑色裤子上几根白毛。
“我太害怕了。”沈时砚转过身来,牵住沈瓷的手,温柔的看他眼睛:“我太害怕哪怕你跟我只扯上一丁点联系,就算去了以太斯,沈思宇或者沈荣都还是有可能会对你下手,所以那天在沈思宇面前,我没有别的选择。”
沈瓷的鼻子有点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