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砚第一次评论的时候做足了功课,在评论区学着其他人发了一句“瓷老师出的秦容完全符合原著”。
他很自觉的去掉了话尾一连串的啊啊啊啊啊。
他像是等待侍寝的嫔妃期待着沈瓷的翻牌子,但一直等到晚上沈瓷也没回复他,这条评论埋没进有七万条评论的评论区。
沈时砚自己都没忍住笑了一下。
写真集被他很轻的放在腿上,把其他东西一一拿出来,沈时砚最后拆开了那封手写信。
秋日正午的阳光从窗户打进房间,落在陷进沙发的沈时砚身上,照的他身上暖洋洋的。
不算很长的一封信,沈瓷的笔锋比上学时候更凌厉些。
「给aaa微商代理王哥宝宝的感谢信:
不知不觉已经互关一年,很感谢你为我的每一次直播停留,陪我从一个人物的人生走向下一个人物的人生。
我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我会坚持自己热爱,也希望粉丝宝宝可以天天开心,万事顺利。
对了,云城的秋天多风,出门围一条围巾会温暖很多。
瓷-亲笔」
沈时砚脸上始终挂着十分柔和的淡笑,纯白的信纸上喷了香水,还是先前沈瓷喜欢的青苹果淡香,他指腹摩挲过每一个字迹,香气萦绕在他指尖,带给他一点属于沈瓷的温度。
晚上他抱着那个可爱的抱枕睡了一个好觉。
秋去冬至,他脖颈上每天都围着围巾。
那个相机被放在沈时砚的车上,他也尝试记录生活,拍下初秋的街道,深秋的枯叶堆,冬天的落雪。
年前半个月,极电宣布破产被崇和收购,连同合作都一并吞下,沈思宇东躲西藏,第一次感受到了对死的绝望和恐惧。
云城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找个人对现在的沈时砚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沈时砚一袭高定纯黑色西装,双腿交叠着,手里拿着已经枯黄的狗尾草编成的兔子和旧了的平安符,坐在崇和的会客沙发,半垂着眸居高临下的看地上奄奄一息的沈思宇。
“二哥,要不要我也施舍你个崇和助理的位置?”沈时砚淡色唇轻启,语气凉薄。
沈思宇身上被打的像是要散架,他嘴角血迹干涸,艰难的抬起头,只能看见沈时砚皮鞋的暗红鞋底。
“放了。。。放了沈荣,求你。。。”沈思宇闭上眼睛。
沈时砚如沐春风的轻笑了一声,把腿放下来,手肘撑在大腿,语气玩味的通知他:“这个自然,他命还留着,只是卸了条腿而已。”
他欣赏着沈思宇的惊恐表情。
“不过他养伤期间,会不会有人突然在他房间放一把火,我就不清楚了。”
“你!”沈思宇颇不甘心的喊着,双手扶地往前爬了爬,那双手上满是泥污,左手抬起快要抓住沈时砚的裤腿,被沈时砚踩在脚底碾了碾。
沈时砚手心拢着那个脆弱的草兔子,很轻的”啧“了一声。
良久地上的人都没有反应,已经晕了。
沈思宇是被人拖出去的,再醒来的时候应该已经在卡伦西亚跟他亲爱的好哥哥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