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终于能离开这个奇怪的氛围,让她心跳加速的,无法呼吸的氛围。
香缘逃也似的离开,她现在越来越难面对这两个人了,只要一靠近就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甚至连直视她都有些难做到。
洗过澡,两人躺在床上,本来喝了酒是准备睡觉的,徐继亲了她一会儿,亲着亲着就精神了,香缘缠着他不撒手,尖尖的牙齿咬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吐槽他是闷骚。
“所以你们下午是在说我。”徐继问她,香缘愣了愣,觉得尴尬,笑了两声没说话。
他腰用力,她嘴唇溢出哼哼,眯着眼睛喘气。
“嗯?”她不说话,他又要用力。
“是、是呀……”香缘缩着腰,有些受不了,伸手挡住他的小腹,手心碰到紧绷着的坚硬肌肉,指尖划过人鱼线,她感受到颤抖,身子红透了,跟熟虾似的在他身下发抖。
“臭闷骚?”他向她确定,香缘咬着嘴唇看他,湿漉漉的眼睛讨好又可怜巴巴地在他身上转过。
她不想回答问题的时候就这样,大眼睛无助地转一圈,她向父亲撒娇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逃避徐继问题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
百试百灵,百试不厌。
徐继每次都会退步,这次也不例外。
“当我没问。”他轻轻叹气,低头亲她。
“你就是闷骚嘛。”香缘头偏向枕头,徐继将她的脑袋掰回来,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哪儿闷骚了?”
“你哪儿都闷骚。”香缘踢皮球地回答他。
徐继只好用力,她喜欢耍嘴皮子功夫,这样的问题兜兜转转,他肯定是说不过她,说不过就卖力气,总有她受不了的时候。
身体的温度在蔓延,她抓着他的手指,手心收紧攥住。
“哪儿?说说看?”
“我们、我们说着玩的——”香缘连忙解释,但是已经迟了,她话没说完,也说不完。
嘴唇被堵住,男人的喘息在耳畔起伏。
“玩儿?”徐继冷笑,听到这个字眼,他又不开心了。
他并非介意她和朋友一起吐槽自己,女孩子都这样,好朋友凑在一起,什么都能聊,哪怕她出轨了,林瑶也只会夸她做得好。
他只是不满她的态度,她说自己有事情闷着不说,她不也是吗?
问她自己哪里闷骚,左右半天回答不出来,和别人聊的时候倒是嗨,怎么到当事人面前就只会打哈哈。
好吧,其实他介意。
他不喜欢,不喜欢她和别人讨论、吐槽自己。
她应该很爱自己,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她应该全心全意地毫无原则地爱他,就像他爱她那样爱他。
徐继渴望到病态。
这种占有欲日渐高涨,快要达到他不可控制的程度。
他甚至有在幻想,让她在家里待着就好了,每天带着她去上班、下班。
一起吃饭洗澡、一起走路、一起踩过春夏秋冬,雨水或者落叶,他会带她去很多地方,他会让她开心快乐富足且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