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下睫毛,嘴唇弯起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语气都带着微微上扬的语调:“一勺够了。”
“哦,好……”香缘在一旁洗米,她将米饭煮下去之后,火速逃离了现场。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她之前从来不会这样,面对徐继的时候,她心从没跳这么快过。
甚至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心动的时刻。
和徐继结婚,仔细想来一半出于一时冲动,另一半出于妥协。
大概是少女时期霸道总裁小说看多了,对于这种带点高冷,长得又帅气的男人,她心底那一点苗头窜啊窜。
明明她之前老喜欢到处跟别人说自己喜欢幽默的男人来着……
硬说多喜欢徐继,中规中矩的喜欢,只是在这个年纪冒出冲动的少女心,香缘不敢将这件事讲给任何人听。
香缘的青春太过平顺,没有炸毛的叛逆期,轰轰烈烈的早恋,撕心裂肺的暗恋,她平顺而从容地走过青春,甚至到了大学之后,她也没谈过一场恋爱。
面对感情,她显得太过贫瘠,所以和徐继在一起之后,她并不清楚要如何做好一个女朋友,她又学着网上的教程去对他好,买剃须刀、送皮带、卡包……
但似乎都太过浅显,那时候的她并不好奇徐继心里在想什么,大概是有一点儿自私的,她也不关心她丈夫的情绪。
她如今心脏迅速跳动起来,并不是因为感情迟钝的到来,而是少年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她的小鹿乱撞里,掺着几分兵荒马乱,和读懂他眼神后的无措。
吃过晚饭,香缘刷了牙,窝在被窝里看电子书。
徐继去洗澡了,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少年并没有给她发信息,香缘松了一口气,却又不自觉地担心起来。
他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自己下午走的时候,可不是什么好态度。
浴室传来开门声,她关掉了手机。
男人擦拭头发的声音在床边响起,他坐下来,压下一块儿凹陷。
香缘翻身看他,壮实的白皙皮肉映入眼帘,她正想又翻回去,手中的电子书被抽走了,长指按下开关,熄掉了屏幕,随手搁置在床头柜上。
他顺势关上灯,只留了浴室门口的一盏小灯,光线暗黄,晕开一小圈。
香缘听到了抽屉被拉开的声音,盒子被拿出来,丢在床头柜,发出啪嗒的声响。
像是火柴滑动磷面,空气一下就变得温暖起来。
男人靠近,带着满身的水汽,湿漉漉的,还带着热气蒸在她脸上。
平缓的呼吸靠近她的眉间,他亲了亲,温暖的掌心贴着她的肩头。
香缘天冷睡觉也是只穿一条吊带裙子的,细腻的肩头被手心不断摩挲,她眯上眼睛,呼吸微微急促。
明明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她却还是开口说了句:“要做吗?”
“明天周六。”徐继提醒她。
“我知道,我就是问问。”香缘睁开眼睛,顺着光廓去捕捉他的脸。
男人的线条明晰,昏暗的光线中勾勒出下颚线和鼻梁的弧度,短发湿漉漉地凑过来,蹭得她脸颊凉凉的。
“嗯,可以做吧?”他问着她,也吻着她。
“还能不可以吗?”香缘逗他。
男人真停下了,嘴唇依依不舍地分开,他蹭着她的颈窝,不说话,大片的湿法湿漉漉的粘上来,缠得到处都是,水珠顺着脸颊冰凉地滑下来,又似有若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