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老师!”
“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嗯嗯。”闻溪笑着点头,“他自己自然而然就好了。”
人很多,肖劲屿不大乐意地垂着头走过去,抱住闻溪的腰。
闻溪拍了拍他的头。
“额,你们上一回酒吧吵架,之后就断联了,我没有办法,只能找到江总,才找到你们。”苏知白从后面闪身出来,尴尬地说。
闻溪笑笑:“没事,小金鱼他有点不高兴了,跟我闹着玩的,问题不大,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苏知白面上不显,心想:谁家闹着玩上镣铐的,这俩人,一个恋爱脑,一个宠没边了。
“哥哥。”肖劲屿的头埋在闻溪的颈窝,小小声地叫他的名字。
闻溪知道他这是不舒服了,连忙安排他们三个坐下,自己带着肖劲屿去房间。
进了门,门被肖劲屿反锁上,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肖劲屿被熟悉的环境包裹着,终于长舒一口气,身上那种被盯着、瘙痒的感觉都消失了。
“小金鱼,朋友和亲人在也会让你难受吗?”闻溪从他的怀中转身,垫脚抱着他的脖子,摸了摸他的头发。
“嗯,只想要哥哥。”
“我们之前说要去看医生的,还作数吗?如果不愿意去,也没事,你的感觉最重要。”
顶着闻溪心疼关切的眼神,肖劲屿说不出半个不字。
他点点头:“去,我去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去。”
说完,他就想走,但是闻溪拉住了他的手。
“哥哥?”
“小金鱼,你真的超级棒的,自己主动愿意去,我很高兴,我们以后会越来做好的。”
肖劲屿也笑了:“哥哥,我也很高兴。”
安顿好肖劲屿,闻溪把他留在房间里面,然后背着身关上门。门关上的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像守护恶龙的骑士。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哪里是恶龙,其实就是一个想要家的小金鱼。
“闻溪,肖劲屿的情况我觉得需要……”江旷起身,眉头皱得死紧。
“我知道,我都看见了。”闻溪很平静。
江旷诧异:“看到了?你可知道他……”
“知道。”
苏知白也面色复杂:“那你知道后面的治疗需要家里人付出多少精力吗。”
“知道。”
沉默,没有人讲话。
良久后,江旷对着闻溪招招手:“闻溪,过来。”
闻溪走过去。
江旷看了看房间门,压低了音量:“他在干嘛?”
“我们说好了今天去看医生,他在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