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珣雩歪了下头,微微凑近,眼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那我也悄悄告诉你,其实…我的心意,恰与郎君相同…”
程戈猛地瞪大双眼,一脸震惊,“卧槽!是gay!!!”
这下程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想也没想一把扯过脖子上的白蛇,用力地甩到墙上。
双手撑住窗台,一脚踹在云珣雩的小腹上,直接翻身把住了窗沿。
立马化身峨眉山老表,犹如齐天大圣附体,飞快地蹿下了楼。
云珣雩没料到他反应会那么大,毫无防备地被踹得往后踉跄了几步。
等稳住身形时,已然没了程戈的身影,有些无奈地笑了,倚身在窗边往下瞧。
看着那个在夜色中狂奔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
云珣雩收回目光,低下头看了下脚边的绣鞋,轻轻朝墙边招了下手。
本来绷直躺墙边的白蛇,立马扭着身子游了过来,乖乖盘在他的手腕上。
这会儿信子也不吐了,脑瓜子也不抬了,蔫嗒着脑袋伏在云珣雩的手背上。
云珣雩轻轻抚摸着蛇的脑袋,眼神温柔,与刚刚戏谑的模样判若两人,低笑道:“下次再带你去找他。”
另一边,程戈一路狂奔,直到确定摆脱了云珣雩才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
“什么鬼啊,怎么遇到这么个变态。”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唱曲
镇北王府的夜格外宁静,连下人都不太走动。
程戈双手悄悄扒住大门,睁着圆圆的眼睛,贼眉鼠眼地往府内瞧了瞧。
很好,没人…
猫着腰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捏着馒头,蹑手蹑脚便往里走。
那种感觉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神态动作,反而更像一个在外偷腥夜归的妻子。
程戈左右望了望,确定没人,正准备往自己的院子走。
“站住。”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不知在哪个旮旯传出来。
程戈小身板顿时一僵,脚步定在原地。
心中狂啸…
他来了,他来了!!!熟悉的男鬼他又来了。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终于在那棵木芙蓉底下瞅见了崔忌的身影。
只见对方此时正端坐在石桌前,整个身体几乎都笼在树影下,看不清神情。
程戈心里隐隐有些打鼓,脸上却堆起讨好的笑,朝着对方走了过去,“王爷,您怎么在这儿?”
崔忌抬眸板着脸,就那样看着程戈,没有接话。
程戈觉得有一点点尴尬,捏着馒头又啃了一口,小心翼翼地瞄了对方一眼。
过了片刻,只见程戈缓缓坐在崔忌身侧,给自己和对方倒了一杯清茶。
伸手摸进袖子,将仅剩的两块花生酥递到崔忌面前,“这个挺好吃,你尝尝。”
崔忌睨了一眼裹在帕子里的花生酥,这次竟不为所动。
“那么晚不回来,还穿成这副模样,是想入宫选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