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让他们心知肚明便可,千万别出幺蛾子。”
说罢,又想起了什么一般,“对了,王瀛上次托的事,可有办好了?”
“柳大人放心,王瑾已然入招翰林院庶吉士。”
“下次做事周全些,可不能再出错漏。”柳贤岳语气很是严厉,“否则,所有人都得遭殃。”
张纮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是是是,柳大人教训得是,小的下次一定注意。”
“上次那实在是意外,本来那帮山贼已经把人劫走,但不知为何那程慕禹竟还能活着回京城。”
程戈扭了下下身子,正打算伸手将云珣雩把在自己腰上的手给扯开。
结果冷不丁听到自己的名字,顿时虎躯一震。
卧槽!怎么还扯到自己身上了?莫非原主遇到山贼并非偶然?
“不过好在将李稚给替掉,倒也算万无一失了。”
程戈听到这里,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李稚乃与他是同窗,家中乃江南绸商,殿试第十九名,后被一同点入翰林院当庶吉士。
但是却在入职前三日,竟在翠云楼暴毙。
听闻是因为太过放纵得了马上风,当时闹得几乎人尽皆知。
李稚双亲得知后,只觉被丢尽了颜面,连尸骨都没去收。
最后听说还是张清珩出钱给买了副薄棺,这才给草草安葬了,
当时还有不少学子称赞其心怀仁德,当的是君子之风。
程戈听着这些话,心中震惊不已,原来李稚的死竟是他们暗中操作。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体绷得更紧,连心跳都似乎漏了一拍。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却直接抚上了他的脸。
程戈下意识地侧过头,结果眼皮却猝不及防地传来一股温软的触感。
程戈:“!!!”妈的,这个死变态又在搞他!
云珣雩觉得他这样子稀罕极了,又低下头在他鼻尖啄了两下。
他吓得赶紧侧过头想避开,但是却被对方给死死钳住了脑壳。
这让他如何能忍,立马抬起断子绝孙腿就往对方裆部踢去。
云珣雩早有预料,侧身巧妙避开,顺势将程戈的腿给紧紧夹住。
他唇角微微勾着,贴近他耳边低声道:“别冲动,想暴露我们吗?”
程戈感觉自己已经脏了,但碍于现在的处境,他也只能生生受着。
心想着出去定要让这狗逼好看,咬牙切齿地瞪了云珣雩一眼,暂时安分了下来。
房内,柳贤岳和张纮又交谈一会,说的无非是一些私下的肮脏交易。
程戈强忍着怒火和紧张,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
“如此,卑职便告退了。”张纮说罢,便准备离开。
脚步声渐渐朝着他们藏身之处靠近,程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
最后,好似听到了什么机关响动,一阵暗门开启的声音响起。
此时,床榻对面的书柜竟缓缓动了起来,一个隐秘的隔间便露了出来。
柳贤岳拿起案上的木匣子,抬步走了进去。
程戈盯着柳贤岳,正要从云珣雩身上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