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杏吸了吸鼻子,强行将自己喉间的那点儿涩意咽下,原想调整一下沉重气氛,想要俏皮冲他眨眨眼睛。
可她对着他眨巴了两下眼睛,积压的情绪涌上来,一时竟有点儿泪汪汪。
“呜呜呜,我就是觉得当时还好遇到你了……”
难以想象,如果当时她没有遇到池礼,亦或者池礼如师兄一样袖手旁观,那么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
光是这样凭空想象,都足以叫她觉得惊惧和害怕。
池礼深深地看着她,伸手为她抚去眼角的泪。
“没什么的。”
他说,“我也有私心。”
沈杏愣了愣,总觉得刚弥漫上来的感动气氛好像被破坏了一点点,不过她没有多想,仍是红着眼睛,摇摇头,试图抢白并为他辩解:“至少你和他们……”
后面半截“不一样”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又听得池礼微笑调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另一种羊入虎口。”
啪叽——
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慢慢地破碎掉。
凝重的氛围消散,空气开始流淌。
沈杏简直想要尖叫:“池礼,你能不能不说这么煞风景的话!”
她是想向他表达感谢好不好!
池礼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你为什么会觉得这种话煞风景?”
沈杏一愣。
当然是因为……
因为……
池礼注视着她已经红透的耳根,慢条斯理地开口:
“因为你喜欢我,蠢杏。”
心脏piu一下,好像忽然被打了一剂兴奋剂,一下跳得好快呀。
沈杏慌忙一口将杯中酒液饮尽。
香醇甜蜜的葡萄酒入口,沁得喉间也泛起甜意。
“才没有。”
她放下酒杯,伸出一只食指在空中晃了晃,语气里带上点儿小恶劣:“池礼,你听好,一点也没有噢~”
她眼里的泪意已经收了,这会儿眼睛像被雨水洗涤过,澄澈,又亮。
池礼微笑,举杯无声在空中与她碰杯,语气里染上点儿宠溺。
“好,一点也没有。”
一瓶酒没喝完,沈杏就醉了,很快眼神开始发直。
池礼看一眼那葡萄酒的瓶身,才发现度数并不低。
难怪沈杏醉倒,这葡萄酒喝起来甜蜜蜜,跟喝饮料似的。
眼看某人大有要扑倒在餐桌上醉过去的架势,池礼上前,轻而易举将她捞进怀里。
“真醉了?”
她身上的甜香顷刻间涌入鼻息,池礼一手托在她的腿弯,一手托住她的背。
沈杏唇微张,眼神有些迷离,望着他甜甜笑了一下,“没有噢!”
她喝醉以后可爱程度直线上升,大抵是没有了那点儿偶像包袱,跟个小动物似的往他怀里钻,一手抚上他滚动的喉结,“池礼,这个会动耶。”
温软的指尖触在他的肌肤上,池礼强压住一秒变得紊乱的气息,抱着她往房间里走。
当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沈杏将脑袋往他胸口蹭了蹭,无意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