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好有道理,完全无法反驳,可你们确实不是强制性的交罚款,但你们是强制教育部都不来啊!
别的人觉得自己没有读书的天分可以不去书院,到你们这儿根本就不行好吗?!
俩人都觉得和一个小孩子说不太清楚,又觉得琼州岛这么做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错,毕竟知识是宝贵的,哪家送去学堂的孩子不是一大家子十几口人一起供养都未必能供得起?
就算供得起,孩子太笨了,先生都未必愿意去教!把你退回去,学费都不会退给你。
两个人在学堂这边转了一圈,就没什么心情再继续转下去了。
不得不说,琼州岛在育人与教育人这两方面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至少比他们东郡强上太多,也不亏琼州岛上的百姓那么尊敬萧倾城。
两人晕晕乎乎的转了一圈,就从学堂离开东郡王,站在学堂门口望向大街,眼神有些迷茫。
“子良,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失败的统治者?
听说琼州岛的人只要愿意干活,每个人都能赚够足够的粮食,让自己吃饱饭,甚至还能有多余的工钱买些喜欢的东西。”
而他们东郡什么都没有,就算往少了估计也得有一半人吃不饱,更别说免费去识字了。
子良跟在他身后叹了一口气道,“郡王爷不要妄自菲薄,这世间有几个琼州岛?
别说是咱们东郡,就算是当今陛下统治的富庶之地:江南,又有多少百姓因为饥饿而死?
郡王爷能让那些百姓们不至于饿死,已经很厉害了。”
可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却更是让东郡王心里难受。
这和说这世界上有没有他完全没意义有什么区别?
“既然已经出来了,我们就去别的地方看一看吧。”
他这么一提起来,子良也来了兴致,“听说琼州岛大多数人都在种地,而且种的是一种神种。不如我们过去看一看?”
东郡王:“好。”
不仅仅是东郡王他们对琼州岛的教育问题进行感慨,萧倾城此时此刻也正在为琼州岛的教育问题进行感慨。
但两人感慨的方向,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
教书育人,真的太贵了!
别别别,我真不是那种深谋远虑的主公,别浪费我的钱!
萧倾城担心的这个问题,追根究底还是要从她制定的这个教育体系上说起。
她想让琼州岛上的每个人至少要识字,会算算术,甚至弄出来扫描班考核这一规定。
可考核就得考试,考试就得有卷子,有卷子就得有纸,纸得花钱去买。
纵使萧倾城自己挖了一部分金矿,又跑出去黑吃黑好几回,之后又用商道去宰大户还开了海运,琼州岛上并不缺钱,可在胡三娘特意拿着账本来给她看的时候,也把她吓了一跳。
那都是一笔一笔的真金白银,都快赶得上他们粮食丰收之前买粮食的数量了,稍微一换算,叫萧倾城怎么可能不心疼?
胡三娘看着萧倾城那一副,心如刀绞,宛如亲生儿子,跟别的女人跑了一样的表情,心里觉得一阵好笑。
“本来要是只是咱们琼州岛本土的人来学习,我也就不来找你了。
可最近琼州岛至其他地方收容了许多百姓,而且又有那些从东郡投奔而来的新将士们需要考核,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又不收钱,再这么下去这笔支出可能会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见萧倾城脸上的表情都皱巴到了一块,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事情的严重性,胡三娘提议道:“哪怕是朝廷的科举都得收考生钱,不如我们也象征性的收一点?
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只收笔墨纸砚的成本也可以。”
那就是说不收人工的钱,那些出卷子的先生以及批卷子的人,运卷子的人,端茶,倒水的人,打扫卫生的人,需要付出的劳务费就全由琼州岛出。
可这些钱和现在整体需要支出的卷子费而言,简直轻如牛毛。
要是之前没有出卷子费这一茬的时候,胡三娘可能觉得这笔钱拿出去的心疼够呛。可已经看到贵的了,这么一对比,霎时间就不心疼了。
萧倾城脸上的表情抽抽的都快变成一个干枣核了,心里的疼痛无以复加。
抢钱的时候挺开心,花钱的时候怎么这么痛苦呢?
可即便再痛苦,萧倾城还是义正词严的拒绝,“不行,先不说那些有工钱的将士们,就说那些百姓们大多数都是逃荒而来,本就没有什么积蓄,现在即便能靠着琼州岛的工作吃饱,也没有钱去添置其他基础生活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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