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楼下,楚以乔打的车还在路边等着,赵景行扶着谈泽上了出租车,楚以乔谢过她,自己坐到谈泽旁边。
下一秒,赵景行上了副驾驶。
“景行姐?”楚以乔很疑惑。
赵景行刚在脑裏算出楚以乔今年几岁,17岁半,还没成年!
“我送你姐回家,你扛不上去。”
楚以乔想反驳,明明她已经扛过一次,可以的。
“可是……”
突然,谈泽靠了过来,拍拍楚以乔的手:“辛苦赵助。”
彼时还只是普通业务助理的赵景行点点头,一路上总不放心地往后看。
谈泽安静的靠在楚以乔身上,楚以乔坐得笔直,像被藤蔓缠上的小树,不知是不是累的,脸红得反常。
赵景行更加坚信是楚以乔年纪小,累了。
一行人到小区门口,赵景行继续跟牛一样扛着她未来的顶头上司往裏走,楚以乔亦步亦趋跟着,一路上眼睛没从谈泽身上移开过。
电梯到达六层,赵景行践行承诺,一直把谈泽带回沙发上。
“可以了,”赵景行跟对待妹妹似的对楚以乔说:“解酒汤外送能买到,你不要勉强自己,实在不行就联系助理。”
楚以乔乖巧点头,看不出是刚才撒谎独自去接人的坏孩子。
“景行姐拜拜。”
赵景行深出一口气,拿上自己的包:“小乔拜拜。”
原路返回,赵景行离开这个在她感觉中与谈泽身份和收入并不相称的小区。
走到单元楼底下,她好像听到一声鸟啼,抬头,不见生灵,但见高楼上,一间亮灯的小家。
***
楚以乔有自知之明,没妄想自己给谈泽煮解酒汤,按照赵景行教的,她点了外送。
屏幕显示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后才能到,楚以乔放下手机也坐在沙发上,谈泽舒展地躺着,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楚以乔声音轻轻的:“姐姐,你睡着了吗?”
谈泽声音沙哑:“没有。”
“那我们先洗澡吧,醒酒汤还要很久才能到。”
“嗯,”喝醉的谈泽很少说话的样子:“去洗澡。”
楚以乔的心跳起来,点头:“好的。”
说完,她起身,想要把谈泽扶起来,谈泽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自己起来了,并没有碰楚以乔。
房子小,客厅自然不大,沙发跟茶几间的过道更加窄小,谈泽骤然起身,贴着妹妹,都快把楚以乔挤扁了。
“姐。”楚以乔只说了一个字,发现自己的声音在抖。
谈泽头一垂,虚虚地挂在楚以乔肩上,好像是要摔倒了。
楚以乔连忙去扶,醉酒的人体温高些,她被手下薄衬衫透出的温热吓到一次,又被身上的重量惊到第二次。
怎么姐姐这么高,却这么轻呢?
楚以乔把谈泽带到浴室,公寓裏有浴缸,但两人平时都没有泡澡的习惯。
楚以乔从外面搬了条小板凳给谈泽坐,又跑去谈泽房间帮忙拿换洗的衣服。
睡衣……睡衣……
楚以乔打开谈泽的衣柜,和下午的偷偷摸摸不同,她这次是正经在帮忙。
浴巾……浴巾……
内衣……
楚以乔的脸依旧可耻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