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温明月长长叹息了一声。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小凝,这事儿不怪你,你也没做错什么,你不必将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握着凤毓凝的手,温明月温声说道:“胡惟仁才是刽子手,这仇,我们得找他报!”
“是!这仇得报,不止是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那一家三口。”
凤毓凝哑声说道,眼神中带着恨与痛。
“大清早的,别说这些了,吃饭,先吃饭!”
战敬昭开口转移了话题。
“我听南征说,今天早上就要送多乐与多福回东南亚避险了,虽说有你二哥与三哥照顾孩子,但我这心哟,还是难受。”
说到这里,战敬昭放下了筷子。
“这事儿我们尽早处理,尽早将胡惟仁绳之于法,孩子不能与父母分开太久的。”
虽然满满一桌子的精致饭菜,但凤毓凝胃口不佳,只草草吃了几口粥就饱了。
“枭城,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看了看手腕的表,凤毓凝催促道。
战枭城点头,他与凤毓凝走到院外,只见停车位上停着五辆一模一样的陆巡。
在中东一些战乱地带,这种改装过的陆巡俨然就是陆地小钢炮,安全性能非常之好。
“出了这战家老宅的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在我们没摸清对方的底细之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迷惑他们。”
战枭城冷笑说道:“胡惟仁的套路不就是盯梢搞跟踪吗?好啊,只要他跟得过来!”
说罢,战枭城牵着凤毓凝上了其中一辆车,说道:“一会儿,这五辆车子会同时驶出家门,然后往不同的方向行驶,我要让他们连跟踪的机会都没有。”
凤毓凝轻轻点头,她坐在车里,看着战家老宅的门被缓缓推开,然后,看到前面一辆接着一辆的车子驶入家门。
驶出家门的,不止这五辆改装过的陆巡,还有平日里战敬昭与战枭城开的豪车,也夹杂在车队中一起驶出。
凤毓凝与战枭城乘坐的车子排列在队伍中间一并驶出,气势很是浩荡。
每经过一个岔路口,车队就会分散开来,前往不同的方向,不多时,凤毓凝与战枭城乘坐的车子已经在去往巫彦泽家的路上。
不多时,电话里传来保镖汇报情况的声音。
“战少,确实有人在跟踪,一共有三队跟踪的人,目前都被我们引开了,您乘坐的车子暂时没有危险。”
听到这话,战枭城冷冷一笑。
看来胡惟仁真是下了血本,竟然在家门口安插了三队人进行跟踪,当真是狗急跳墙了。
“设法将这些人都给收拾了,记住,不要出人命,得让他们活着回去给胡惟仁通风报信汇报情况!”
战枭城沉声吩咐道,眉梢眼角都是狠辣。
他倒是要看看,胡惟仁除了搞跟踪搞偷袭之外,还有什么招数没使出来。
凤毓凝一语未发看着窗外,许久她才说道:“你说胡惟仁跟个疯狗似的扑咬我们,当真只是为了报复?你说,这三十多年来,他真的只凭一己之力有了今天?”
听到这话,战枭城眼神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