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任清几步,战枭城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给我听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若是敢动江芸媚一根毫毛,我让你和你的残废儿子,一起滚出战家,让你们去北城大街上讨饭。”
“战枭城,你这个野种,你让谁去讨饭?”
坐在轮椅上战连城指着战枭城怒声吼道,他眼底满是恨意,恨不得将战枭城生吞活剥。
“我说,让你和你妈去街上讨饭,那时候,还指不定谁是野种呢!战连城,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与我叫板?嗯?信不信我一句话,你连去医院治病的钱都没有?”
战枭城眯眼看着战连城,他神色阴森,整个人都仿佛镀上一层寒霜。
“战枭城,你疯了是吗?他是你哥,你怎么能对他那么狠?你别忘了,战氏集团也有他的一份!”
任清怒声吼道,她上前推开战枭城,忙将战连城护在身后。
看着任清这护子情深的架势,战枭城笑得更阴森了。
“战氏集团有他的一份?是吗?我作为总裁,我怎么就不知道呢?你忘记战家祖训了?战家历任儿媳妇都不许插手集团事务,违背祖训者驱逐出家门。”
“所以,亲爱的母亲,你是想带着你最疼爱的儿子,滚出战家吗?”
任清在战枭城这质问之下,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她后退几步,推着战连城的轮椅,声音抖得厉害。
“走,连城,我们走,我们回家,他疯了!”
对着任清的背影,战枭城阴森森说道:“若是再敢动江芸媚一根手指头,战连城不止一双腿走不了路,连生孩子的那玩意儿,都会废掉的,不信的话,你们大可以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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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
滕萍看着女儿满头满脸带血的样子,她吓得鲜血昏过去。
“我的女儿呀,这是谁干的?谁这么不怕死,竟然敢动你?”
江瑾萱看到母亲,“哇”的一声就哭了。
她扑入滕萍怀中,哭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哭得滕萍都心疼坏了。
“你告诉妈,这是谁欺负你的?妈现在就去找她算账,我还就不信了,这北城还有人敢动江家?谁不知道江家是战枭城护着的?”
滕萍这番话可谓是说得铿锵有力,腰杆硬得很。
“是江芸媚打了我,她,她这个恬不知耻的贱人,怀了战枭城的孩子,我不过是提醒她不要坏了江家门风,不要坏了我们豪门的名声,她就,就将我打成这样。”
说到这里,江瑾萱哭得更大声了。
“妈,我从小到大,你和我爸都舍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现在我却被江芸媚打成这样了,你看我的脸,会不会留疤啊。”
脸上留疤,这可是要江瑾萱与滕萍的命。
现在她们俩就巴巴儿找机会,用江瑾萱这好姿色来寻一门好亲事,从而给江家找到坚不可摧的靠山。
这要是破了相,这哪个男人还愿意要?这不就砸在手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