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褚飞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腰就开始顶。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整根进去又整根出来,龟头刮着穴口,带出一股股水。
龙娶莹被他顶得直叫唤,叫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尖又媚。她想压着,压不住,那东西每撞一下,她就叫一声。身子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两个奶子垂下去,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奶头蹭着褥子,又痒又麻。
“嗯……啊……轻点……”她话都说不利索。
王褚飞不说话,只管干。他手伸到前面,一把攥住她一个奶子,狠狠揉着。那奶子肥,一只手握不住,白花花的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他捏着奶头拧,疼得她直抽气,可下头却夹得更紧了。
干了几十下,他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插在最深处,不动了。
龙娶莹感觉那东西在里头一跳一跳的,然后一股热流冲进来,烫得她肉壁直哆嗦。一股,又一股,再一股,灌得满满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一块。
王褚飞喘了几口气,从她身上起来。那东西抽出去时,穴口一时合不拢,里头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褥子上洇开一片。
龙娶莹趴在那儿喘气,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身下一片狼藉,屁股上黏糊糊的,她也顾不上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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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外头炸开一阵喧嚣。
喊叫声,脚步声,铜锣敲得震天响,混成一片。龙娶莹竖起耳朵听,隐约听见有人喊“抓刺客”。
王褚飞眉头一皱,三两下系好裤子,推门出去查看。
龙娶莹勉强撑起身子,伸手提起被卡在膝盖上的裤子。精液还堵在里头,一动就往外淌,黏糊糊的难受。她也顾不上,只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裤子都没系好,王褚飞就回来了。
“怎么回事?”龙娶莹问。
王褚飞没什么表情地说:“董仲甫在自己主宅又遇刺。这次两个刺客逃走了。”
龙娶莹刚想张嘴说句“这董府是刺客窝吗”,话还没出口——
房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撞开!
一个血葫芦似的人影跌跌撞撞扑了进来,重重摔在地上。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是陵酒宴!
她穿着一身夜行衣,那衣裳几乎被血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却紧绷的轮廓。左边肩膀上赫然一个血窟窿,还在汩汩往外冒血。脸色白得跟糊窗的纸一样,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白得发青。
她抬起头,看见龙娶莹,气若游丝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救……救我……”
龙娶莹脑子“嗡”的一声。
“我靠,这什么情况?!”
她手忙脚乱地系好裤子,从床上站起来。精液还堵在里头,一弯腰就往外流,湿了裤裆一片。她也顾不上,瞪着地上那人。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
应祈。
他也受了伤,而且比陵酒宴更重。身上不知道被划了多少刀,衣裳破破烂烂的,血糊了一身。可他像感觉不到疼似的,重心全在陵酒宴身上,一进来就扑过去护住她。
龙娶莹刹那间全明白了。
陵酒宴和应祈就是那两个刺客。那两个从董仲甫主宅逃出来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