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点点头笑道:“不错,之前我正是这般打算。”
“可后来出了意外,萧肖被你意外撞见,并带了回去,这样免除了让我寻找萧肖的麻烦。我不清楚的是,我眼看便要和左左次太郎一战,而这也是你所打算的,可又为何偏偏在此之前,派小北袭击我,你不知道正是这袭击,将我的满腔疑心全部燃起。”
“于是,在我疗伤过后,我带着疑惑在夜里偷偷找过左左次太郎,正在他那里得知,他并未见过川云甲,更不可能杀他,而胡莉是谁他更不认识,也不曾劫走,之所以和我断桥一战,则是暗中有人安排,而后来我得知,那暗中人正是小北。”
李翔眉头皱了皱,没有开口,默默地听着丁晓生的叙述。
“这是一大破绽,而你的另一大破绽则是在我疗伤之时,那时我见过一只信鸽,‘鱼儿已落网。’你总该记得吧。”
李翔道:“不错,那正是我传出的,不料被你发现了,可你又怎知道是我李家庄的信鸽。”
丁晓生笑道:“算我幸运,当时正好同贾富城一起,是他告诉我此信鸽是你李家庄的,并有特殊的标志。”
“其实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炎帮是夏无炎所统领的,而之前的种种疑点我也全认为是夏无炎一手操控,可那日我才知道,并非如此。”
“我放了那只信鸽,在一旁偷偷看着来找它的会是谁,结果令我意外的是,小北才是它的接受者,也就是说小北和李家庄有着某种联系,于是回到贾府后,我又找到江南的一些朋友,派他们到邯郸来大听一下李家庄,这样我才知道,原来您有个儿子叫李念北,而李念北正是小北。”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进入了你们某件阴谋之中,而萧肖或许已经遭到你们的毒手了,为了营救他,我只能顺着随同来到邯郸。有了疑心后,在想调查便容易了许多,有日我意外听到了小北和夏无炎的对话,知道了一切。”
李翔笑道:“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你,我精心策划了许久,却因几件小事便被你看透。你简直说的一模一样了。不过有点我很疑惑,我并没有叫小北袭击你,那日遭袭的原因我们也不知道,或许是你的仇家太多了也说不准。”
丁晓生疑惑道:“哦?不是你们又会是谁呢。”
李翔道:“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你必须得死,而且还要让萧肖亲手杀了你,反正现在的你毫无反击之力,只能牢牢的困在我的手里,尽管你知道其中的秘密,却也无法告知他人,这就是你的悲哀了。”
丁晓生神情黯淡下来,心道:“不错,自己太过莽撞了,现在并不是揭穿他的时候,这样一来他会更加的伪装自己,哪怕是告诉了他人,又会有谁相信呢,而且,为了保险,他更会困住自己,事到如今,自己的唯一优势便是内力恢复,他们不知了。”
他道:“难道你就不怕我告诉萧肖?”
李翔看了看神秘师父,笑了起来,神秘师父道:“他知道了也无妨,他在这里每日吃着我做的饭,却不知道早已被我下了毒,只要我箫声一起,他便会忘却了自己,只知道杀戮,所以就算他明知阴谋也不的不踏进去,而当他醒悟的时候,他定会自责不已,不用我们动手,也会自行了断,那时就是他接受武林盟主之位的时候了。”
丁晓生暗道卑鄙,“我只想知道胡莉现在在哪里?”
李翔阴险一笑道:“这个还不能告诉你,因为她是我最后的筹码,有她在我手里,谅你也不敢离开李家庄一步,明日你死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丁晓生怒火冲冠,挥起拳头就想往前打去,李翔一个侧身便轻松躲开,“你以为你还是昔日的丁晓生吗?”
突然这个时候,门被猛地推开,令谁也没想到,门外竟会有如此之多的人聚集在了这里,其中一人便是冷漠少年,萧肖。
丁晓生大笑两声脚尖向后一跃,退到人群中。这群人里,不仅有萧肖,还有好友卢小龙,这个六扇门总捕头,另有灵虚道人,贾富城等在江湖中有些名望的人,其他的便是邯郸聚集的一些江湖人士了。
神秘师父和李翔无疑不是惊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们怎么会突然都出现在这里,就好像事先约好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