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丁晓生等人皆向旁边桌子上看去,一下子明朗了,坐在旁边的那个人,是名花花大少,衣着锦丽,腰畔处挂着个玉佩,通体透明,丁晓生很熟悉这个挂件,因为这挂件正是那个败家大少钱成堆的,这个大少自然就是钱成堆。
那这原因自然也就明朗了,钱成堆大笑道:“萧肖,没有人敢给我对着干,我要让你看看给我对着干的后果,给我上。”十几个大汉接到命令,刀剑声虎虎传来。
刀剑很杂,而且都是一些较出名的武器,钱家并不是一个帮会,但里面的人却是藏龙卧虎,一个富豪家少不了要有些保镖,而这保镖自然也不会是一般人。
萧肖冷冷道:“我饶你一条狗命,你却不知好歹还来送死,这种人留在世上也是浪费空气。”话虽说,剑照出,而且出的也不慢,竹剑如风,来无影去无声。
丁晓生没有拔剑,他的剑留在了松剑山庄,他本以为可以安全的度过一天,可老天爷偏偏不让他安生,离开了残雪剑,丁晓生的功力就少了五成,但五成的功力足够。
江湖人只知道丁晓生的剑快,准,狠,却没人知道丁晓生的拳头的威力也不小,斜后方刺来的一剑,丁晓生只不过轻轻一掌震开,另一手紧握拳头猛地击出一拳,拳声虎虎,“砰”的一声打在了大汉的身体之上。大汉飞了出去,就落在了钱成堆的脚下,钱成堆狠踢了他一脚,怒道:“废物,都是废物,给我杀了他们。”
杨鑫就像一只猴子一样跳来跳去,躲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刀枪剑棍。他游刃有余,滑来滑去,不仅能躲开别人的武器,还将别人耍的团团转。
大汉们打萧肖与丁晓生,只有挨打,找杨鑫却累得半死,别人宁可找萧肖的剑,也不愿跟着一只猴子一样来回跑。
杨鑫的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双手叉腰立在那里,叹了口气道:“无聊无聊,你们不找我,我找你们。”说着就跑到正在打斗的大汉们的身后,这给你一拳,那踢你一脚,有趣得很。
大汉们在钱家养尊岂优惯了,既是受过如此凌辱,也不得不去找杨鑫的麻烦了,而且一去就是四个人,四名大汉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在四个方向同时刺出四剑。他们倒要看看这个只会跑的家伙,若何躲得开这四剑,杨鑫也知道自己躲不了,但他的脸上却显不出一丝的慌张之意,嘴角微微上挑,猛的一转身,“当当当”刀剑相击的声音,杨鑫已经跳出了包围圈,手中还握着把剑,一把软剑,如毒蛇一般的软件,竟没有人看到他的剑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大汉们只是愣了一刻,手中的武器就又朝着杨鑫打去,杨鑫虽有武器在手,但他还是选择了逃,向后翻了几个跟斗,一步跃在空中又在空中连翻几个后空翻,落地的时候就已经迈出了门外,杨鑫这才发现自己竟跑到了客栈之外,没一会四个大汉就手举着武器大喊着跑了出来。
杨鑫叹道:“这种游戏真是太累了,我还是不玩了。”不玩则意味着不跑,不跑也就是说他也该出手了,杨鑫已经出手了,他的剑比不上丁晓生的快,也不如萧肖的狠,在江湖中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一流高手,
可对付这四个大汉已经足够了,不出片刻,四个大汉就已经倒在了地上,他们还在吱呀喊痛,杨鑫没有下死手,他一向是个爱好和平的人,杨鑫对着地上的大汉们喃喃道:“我不爱杀人,更不爱被人杀。”
里面的人也教训的差不多了,而且比外面的还要干脆利索,外面的至少还会吭声,里面的人却永远不能在说话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萧肖的剑一出,丧在剑下,他的剑本就是杀人的剑。
钱成堆也躺在了血泊之中,两眼突出,嘴还长着,显然还想要说些什么。
丁晓生坐在一边还在喝着酒,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喝的下酒,杨鑫真觉得丁晓生有够厉害的。“你杀了他。”杨鑫坐在丁晓生的对面幽幽道。
萧肖也走了过来道:“这种人留在世上也是浪费。”
杨鑫道:“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就算得罪了钱家,钱家可不是好惹的。”
萧肖冷冷道:“我已经惹了他们,就算再多杀他一个也无所谓。”
杨鑫苦笑的摇了摇头再次走出了门外对着躺在地上的四个大汉道:“你们赶紧带着你们的兄弟走。”四个大汉已经疼痛的自身难保,怎么还会管那些死人纷纷争先恐后的跑开了。
“此地非久留之地,我们还是离开吧。”丁晓生站起身来道。
江湖中人讲的就是洒脱,拍拍屁股走人却不知是否算洒脱。在这里杀了人,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却将麻烦全都留给了满香飞客栈。丁晓生自然知道那些大汉走后,这里不久就马上会有人来,官府压差,钱家的人都会来到这里,到时候自己在想走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