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二人將目光放到前方赶路的凌一身上。
“不错,我接下来要说的秘密,正是从四合院里面的影壁壁画得知。”
凌一正色道:“孟家迁到这县城中,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老家主遗信里面所说的,转嫁因果,企图让东山村替代自身承受代价。”
“现在我们也知道,东山村虽然被毁灭了,但是神鸟的契约仍在。”
“於是,这就涉及到遗信中没有提到的,孟家搬迁的第二个重要原因。”
走在悬崖壁上,凌一低头看了眼脚下的深渊。
他的话已经被勾起了二人的兴趣,特別是张强,他看凌一突然停顿,有些著急道:
“別卖关子了,赶紧说说,那第二个原因是啥?”
凌一目光一凝,只道出四个字:“镇压神鸟!”
“神鸟与孟家的契约之中,『人气是一个尤为关键的因素。
孟家提供人气,神鸟反馈气运,这本该是一场公平互利的交易。
但孟家却发现,『代价竟然也是相互的,自家在承受著『火烧之痛代价的同时,神鸟也损失了自身的气运。
契约中,神鸟也约定自己復甦之日,將收回所有气运,这更说明气运对神鸟的重要性。”
听到这里,孟冬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皱眉问道:“所以,孟家就动了一些小心思?”
“不错,他们发现这个隱藏条件后,便针对性的开发了对策。
那便是搬迁准成县城,借这里长久以来形成的人气,混杂在自家人气中,如此神鸟就需要提供与之对应的、更多的自身气运。
同时,他们还以神鸟骨骸为蓝本建造地宫,整个地渊就相当於『心臟。
他们將神使阿芳置於地渊四合院中,以禁制约束其行动。
等到沉睡中的神鸟察觉自身气运情况不对劲,向神使阿芳发出警告的时候已经晚了。
此时的孟家已经反过来隱有镇压神鸟之势。”
孟冬听完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此事恐怕家老都不知情,只在歷代家主间流传而已!”
凌一也赞同道:“家主玉佩的作用就是这个。”
张强在一旁听的也连连点头,他居然也思索道:
“如果这个神鸟气运真的有说的这么玄的话,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大胆猜测这跟老家主的死也有关?”
凌一和孟冬將目光投向他,张强不好意思的笑了,但却继续说道:
“你们想啊,这个气运本来该保佑孟家,但是老家主却突然暴毙,岂不是说明这个神鸟察觉到了异常,开始反抗了吗?”
凌一听完后一想,点点头说道:“確实可以这么解释……”
“总之,现在真相都解的差不多了,那幅【劫火化羽图】恐怕也快要浮出水面了。”
听著凌一的总结,张强自然是有些兴奋,这样看的话,这个副本终於是要结束了。
一旁的孟冬却没有这么高兴,他脑海中不自觉地冒出一个问题:
本场游戏的最终胜利者只能有一个人,自己要不要去爭夺一下呢?
他看向前方的凌一,见其步伐坚定、一往无前,心中想道:“他肯定是以最终胜利者为目標的吧……”
孟冬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决定放弃爭夺最终胜利,自己只做完单线就已经不错了。
而且油灯就在丁桂芳身上,他要取得油灯还需要凌一和张强地帮助。
凌一虽然走在最前面,但他还是注意到了孟冬这一路上的思索之態。
联想到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不难猜出他在思索什么。
但是无论孟冬怎么想,凌一他都会去爭夺那个最后的胜利,获取最后一个s级的评分,成为一阶玩家!
三人一路飞奔,终於再次回到了地渊之上,期间整个地宫的震动依旧没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