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好像不对!
孟冬突然想到,凌一都能反杀追杀者了,那还能当作普通逃亡者看待吗?
怎么说也是半个追杀者了吧?
若是凌一知道孟冬心中的想法,必然要否定他。
不是半个追杀者,而是一分钟的追杀者!
三人又商量了一阵后,伙房的管事便来匯报导:“先生,您要的稀粥和一百张大饼已经准好了。”
“好!帮我用几个大木盆或者木桶盛起来,装上马车,运到外城。”
“这……”
伙房管事將目光投向孟冬,毕竟孟冬才是他们的正主,没有这位点头,他们哪敢隨便听別人的。
“就按这位先生说的做,这位先生心地善良,要賑济外城的灾民,你们听他的就是。”
“原来如此,凌先生真是菩萨心肠!”
管事的笑著说了一句,又退出去安排了。
“没收到善念?不是真心吗,还是说只有那些灾民才行?”
凌一默默思索到,他觉得不是伙房管事真不真心的原因。
可能在这场游戏里面,就是只有灾民才能给他增加业力。
如此想著,賑济的马车已经准备好,孟冬也决定跟过去瞧瞧。
张强出不去,只能可怜的守家。
驾车的车夫车技不错,平平稳稳的驶向外城。
而阴暗的拐角处,有两个佣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道:“我去回报家主,你继续跟著!”
另一人却不乐意了,皱著眉头,怒道:“凭凭凭什么,上上上次就就就是你你去去的!”
“就凭老子说话比你利索,你这结巴说半天说不清,耽误了家主大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到时候別说奖励了,咱俩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这话一出,结巴虽然不服气,但还是不得不捏著鼻子认了。
另一个佣人喜滋滋的一路赶往王允的住所。
此时,屋內的王允和周桀正在商量地渊內的事情。
“队长,你確定油灯真是丁桂芳抢走的?”
王允此行去地渊,其目的正是期望找到丁桂芳,但他再次下到地渊,却不见其人。
落了个空,王允此时心情有些不好,不耐烦的回答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然还能是我刻意藏起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王允越看周桀,就越是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