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伯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端倪,於是又转向王允。
“允儿,你可曾有什么发现?”
王允更是经验老道:“不知,老家主临终时,我並未在身边,每每思及此,总是倍感羞愧。”
孟冬听到这话,有些无语,这都要旁敲侧击的点我一下。
你一个养子都倍感羞愧了,那我这个亲儿子岂不是应该羞愧的去死?
不过这一招,对家老们来说显然很管用,连连夸讚王允孝顺。
过了一会儿,孟大伯盖棺定论:“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两件宝物本就由家主保管,那么谁能找到这两件宝物,谁自然就是家主。”
“你们说,这样如何啊?”
这话当然也不是问孟冬和王允,而是问在场的其他家老。
“好办法!”
“妙啊!”
“我觉得可以。”
“就这样干!”
“……”
孟冬看著这荒唐似的场面,心中对这些所谓的家老也有了些大概的认识。
他们將自己每日承受的火烧之痛视为对家族的奉献,以此要求权力与地位。
但同时又因为火烧之痛,他们根本无法接受正常的教育,也几乎没有社交。
因此,他们只能注重传统的长幼尊卑观念,仿佛身为长辈,就不会显出他们的无知。
孟冬静静的看著这群自以为是的家老,心中也確定了。
如果不是有老三这一脉的正常人,再加上神鸟气运加持的话,这孟家被这群家老们这么折腾,早就完蛋了。
王允、孟冬又被拉著说教了一通,这时候二人倒有点放下个人恩怨,达成一致的感觉了。
终於,一炷香的时间也快到了。
这时候,木桶里面的冰块也已经被加完了,家老们还开始不安的躁动著。
纷纷催促孟大伯时间差不多了。
孟大伯也感觉难受,於是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就这样,你们下去吧。”
等到二人告退,楼下早已准备好的下人们又开始运送冰块了。
孟冬看在眼里,就感觉像是看到一个蚁巢。
之后,孟冬和王允就谁也不说话,出了天阁便各走各的路。
孟冬一边回府,一边思索著一件事情。
“油灯……老家主的房间里面並没有看到,莫非是被王允先一步取走了?”
“他应该不知道油灯的作用才对啊……”
“算了,只要画布在手里就好,也希望凌一那边能有新的信息传回来。”
於是时间来到几个小时之后。
也就是凌一解决完赵大有,正走在回孟府的路上。
从赵大有身上他又摸出一些银两,想著走到葛老汉所在的村庄,看看能不能换个驴车什么的,不然得走上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