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好热……感觉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
孟母看的一阵心里发麻,哆嗦著嘴唇,喃喃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阿芳在一旁,著急又难受的快要哭出来。
但她知道,此时自己若是哭出来,只会再给所有人添麻烦。
所以她必须忍著。
老三嘆息了一声,催促著孟母继续去打水,同时也在路上將契约的事情讲了出来。
阿芳跟在一旁,她虽然听不太懂,但是也知道了,自己的父兄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罪魁祸首就是那颗蛋!
第二次打来的冷水还是被三人迅速消耗。
只是这降温效果仍然不大。
“不行,这样根本不行……咱们得去河里,让冷水一直衝著才行!”
孟父也忍受不住这火烤般的炙热,点点头赞同道:
“老大说的对,咱们就去河里。”
老二有些为难:“可是我的腿,没劲啊!”
孟母这时才恍然惊觉,自家老二一直就没站起来过,进门的时候好像也是扶著进来的。
再仔细一想,另外二人也都不对劲。
孟父眼神涣散无光,老大双手低垂……
“哇呜呜呜……”
孟母终於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阿芳也忍不住了,在一旁低低的抽泣著。
老三看著父亲、大哥、二哥,他们痛苦的模样让他感到一阵揪心。
又看看哇哇哭的两个女人,老三突然感到,这个时候,只有自己才能主事——
纵然他也才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他转过头,朝著孟母道:“娘,你去找块宽大的木板。”
“小妹,你去把粗麻绳拿出来。”
有人指挥,总比茫然的不知所措好。
不一会儿,木板和麻绳就都拿过来了。
老三一边接过阿芳手里的麻绳,一边道:
“二哥,我水性好,你趴在木板上,我下水托著你。”
“父亲看不见,大哥的手不能动,就把绳子一头系在岸上,一头系在他们身上。”
“这样就不怕他俩被冲走了,父亲也能帮著点大哥。”
眾人心里清楚,这都是没办法的办法。
孟母搭了一把手,把老二挪到老三的背上,她再牵著自己的丈夫,往那河边去了。
父兄、母亲都过去了,阿芳本来也想跟过去,但身后“嗵”的落地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在这紧要关头,如果只是普通物件,她当然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