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时间久了,传著传著也就变了味儿。”
“有说那孟家就是挖到了一箱金子才发家的。”
“也有说孟家根本不是受神鸟馈赠,只是与其做了交易,日后是要还的。”
“东山村被一场大火毁灭的那个传言,就与这个说法有关。”
说到这里,葛老汉也没有了此前说书似的侃侃而谈。
他压低声音,看著有些忌讳的说道:
“传言啊,当时的孟家父子四人与神鸟凤凰做了交易,约定到这一代去还愿。”
“可那孟家不是已经搬到了县城吗?”
“所以约定的还愿没有达成,神鸟甦醒,以为山脚下的还是孟家,就略施惩罚,一把火烧了东山村!”
“那这样说的话,其实东山村根本没有触怒神明,只是替孟家背了锅?”
听到这里,凌一心中也有了些猜测。
葛老汉嘆息一声,摇了摇头:
“背锅是背锅了,可是……哎,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凌一有些疑惑:“这又是怎么个说法?”
葛老汉:“你想想,东山村那地方,连块像样的沃土都没有。”
“光靠著几块薄田、上山打猎,只能勉强维持个温饱,但偏偏就是有人往那边跑,这是为什么?”
凌一神色一凝:“他们……也是为了那个凤凰的传言去的?”
“没错,不管传言怎么传,孟家发財都是一个不变的事实。”
“人啊,都是追名逐利的,不是为了想和那孟家一样捡个便宜,谁愿意搬到那鬼地方去呢?”
凌一此时也有些唏嘘道:“到头来,便宜没捡著,反倒是替別人背了锅!”
“是啊,依老汉我说……”
葛老汉又开始讲他的人生道理,凌一自动过滤,只將得到的信息在脑子里面过滤了一遍。
其实简单来说,这就是个“赊刀人”一类的故事。
神鸟凤凰就是那个赊刀人,孟家藉助这把“刀”,成了大户人家。
但是到了约定还愿的这一代,孟家却违背了当初的誓言,这让甦醒的神鸟凤凰大怒。
怒火让山脚下的东山村成了可怜的替罪羊。
前因后果看起来就是这样,但是传言有几分真、几分假,那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