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心中一喜:“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您了!”
这边其实没有可靠岸的码头,葛老汉只能把船摇到离岸不远的地方。
剩下一段距离,还需要张强自己游过去,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事一桩。
等到张强的身影消失在远处,葛老汉和凌一才收回目光。
“你这位朋友可真是个好手啊,水里像条蛟龙,上了岸竟然也跟一只老虎似的健步如飞。”
听著葛老汉的夸讚,凌一呵呵笑著。
张强那小子上岸就兽化了,可不是老虎吗?
也就天色昏暗,欺负葛老汉看不清罢了。
船上,葛老汉在船尾摇船,凌一坐在船舱烘烤衣物。
经过一番交谈后,凌一也知道了葛老汉的名字,不过他还是喊“老伯”或者“船家”。
这位葛老汉就住在东山村隔壁的村子,两个村子同在这条河边,相隔不算远。
葛老汉本是出来捕鱼,只不过有了凌一的感谢费,他觉得还是赶紧把钱拿回家妥当。
所以才说顺路把凌一也带过去。
老伯也是个健谈之人,一路上也不管凌一愿不愿意听没听,反正他就自顾自的说。
“东山村的那场火过后啊,就有好多你们这种年轻人顺著这条河寻宝。”
“要老汉我说啊,咱们乡下人哪儿有那命,不如老老实实当农民、渔民,好歹能保障个一日三餐……”
凌一自动过滤掉后半段没用的话,饶有兴趣的朝老汉问道:
“老伯,你也知道东山村的事情啊?”
对於本就有表达欲的人,有时候只需要拋个鉤子出来,他们就会自动上鉤,然后一股脑儿把知道的事情倒豆子似的倒出来。
葛老汉就是这种人。
“我当然晓得,东山村出事儿,消息第一个传到的就是我们村。”
“可惜当时我们赶到的时候,东山村已经成一片废墟了,那烧的才叫一个惨烈。”
葛老汉压低了声音:“房子烧垮了都还是小事,人啊、牲畜那些都遭烧焦了……”
虽然葛老汉描述的绘声绘色,但是凌一想听的却不是这个。
他还是用疑问句的形式掰到自己想得到的信息上面。
“听说……那场火烧的莫名其妙,是因为惹恼了一位神明啊?”
老汉摇船的手明显顿了顿,语气凝重的说道:
“是有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