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叔的烧烤摊也就是8月21號开始遭到骚扰。
由於他身体有缺陷,性格也比较“老实人”,这伙人勒索的次数、频率、金额也就越来越大。
有时候一天的营业额都能被他们拿走。
老周叔也找过帽子叔叔,但是就跟杜衡博说的一样,他们很谨慎,每次都没有留下证据。
最多也就关上几天,等出来后再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张强听到这里的时候,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
“老周叔,您別怪我说话直,我说句老实话,您这里都快成他们的专属银行了。”
老周叔听完又嘆了一口气,生无可恋似的说道:“没办法,这就是我的命吧……”
“爸!哪儿有什么命啊,我还不信这天下没有王法了,任由他们放肆。
您之前也不跟我说这些事情,每次问都只说自己好著呢……”
周淮的话语焦急而又关切。
“不说了不说了,阿昊和他朋友还没吃饭呢吧,阿淮,赶紧上菜……”
老周叔说著便拄著拐杖起身,不算利索的走进后厨。
周淮也跟了上去。
凌一等人有些沉默,也没有拦著周叔,因为他们知道,招呼客人,是他的“体面”。
味道果然不错,就算这一拨烧烤原本是要上给麻子脸一桌的,老周叔依旧没有敷衍了事。
或许是为了不给自己的手艺抹黑,也或许是一个老实人的“老实”,他烤的依旧很用心。
除了刘昊,几人都还算吃的津津有味。
周淮回后厨的间隙,为了缓和现场渐渐沉重的气氛,李清平笑著说:
“日天啊,你这就太不够意思了吧,怎么这会儿也还不给我们介绍介绍你和她的关係?”
“我和谁?”
刘昊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踏马的你给我装傻呢,你和周淮丫头啊!”
刘昊眼睛放大,瞳孔微缩,明明没喝酒,两朵緋云却爬上他的脸颊,同时舌头都有些打结。
“我……我我我……我们……就就是正常常朋友……”
眾人的眼神匯聚刘昊身上,全都匯成一句话:
你特酿的自己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