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收了拳,高大的身体俯视著在座的几人,阴沉道:
“那就告诉我,那个新人是谁?”
“他现在进了协会,主上的计划也实行在即,你难道想节外生枝吗?”
“我不会在北关动手。”
乌鸦的脖子转了半圈,绿幽幽的眼睛死死盯著藏獒。
他也在思考,之前让蝴蝶去接触,可那傢伙不归自己管,办事不力,隨隨便便就打发了。
就算真像蝴蝶说的那样,一个新人翻不起多大波浪,但只要有威胁,那最好就儘早除掉。
要是让他们动手的话,协会那边的监测系统又厉害。
整个北关市的城区范围,只要有人进行游戏,或者使用能力超过一定程度,都会被监测到。
蝴蝶当时也是简单的试探了一下,没有缠斗太久,否则也要吸引监测系统的注意了。
连他们要进游戏的时候,都是跑到偏远点的地方去。
即使像李芳那样在城区內进了游戏,完事之后也得跑得快倒才不会被逮到。
现在既然有藏獒自愿去当这把刀,或许也不错。
乌鸦思考至此,於是將凌一的身份告诉了他。
藏獒听后不再多说,扭头便走。
密室又安静下来。
刘应决看向坐在原本属於李芳位置上的新人,饶有兴趣道:
“花乌,你得到的权柄也接近两份了吧,轻轻鬆鬆就挡下那条疯狗一拳。”
花乌隶属於【花庭】,全名“独花乌头”,为乌头的变种之一。
毒性极强却又具有药用价值。
《三国演义》中,关羽“刮骨疗毒”的毒,便是“乌头之毒”。
花乌微微扬起嘴角道:
“刘哥说笑了,那一拳藏獒没有认真,在座各位也都可以挡下。”
刘应决笑笑,不置可否。
和尚在一边温和笑道:
“藏獒施主对李芳施主,真可谓是痴情。”
刘应决毫不迟疑的开始懟他:
“舔狗就舔狗,痴个屁的情。
死禿驴,我看你倒是挺痴情巨如的,能不能把你的眼睛从花乌胸前移开?”
花乌抬起一只手掩嘴轻笑,丝毫不恼。
刘应决转而向乌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