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所有独狼玩家的回答。
但我要是告诉你,追逃游戏的本质其实是『一场表演呢?”
“嗯?”
凌一愣了一下,隨即万千思绪如流星雨般划过。
大家都是聪明人,给一根铁丝就能打开大门的锁。
凌一深呼吸了一次,额头的愁云也散开了,此后,他看待“追逃游戏”就多了一个角度。
“我明白了,独狼玩家间相遇,竭尽全力爭输贏,爭的是最后贏家的『主动权,因为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命运被他人掌控。
而队友之间本来就是生死託付,『主动权在谁手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神明献上一场精彩的表演。
但我想我还是做不到,我会將命运牢牢的握在自己手里。”
李清平却摇摇头:
“谁能说得准呢,就像我之前也不会想到,居然真的会在游戏中和老组长作为对手相遇。”
凌一一听这话,八卦之心就来了,他问道:“那你们谁贏了?”
“呵呵,你猜。”
看著李清平心虚的表情,凌一心中也有答案了。
此时阳光依然和煦,透过金黄的梧桐叶,在石板路上洒下摇晃的碎金。
风很轻,只够掀起叶边一阵细碎的、沙沙的响。
一直以来,李清平都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不错。
刚听到有个新手逃亡者反杀追杀者之后,他就觉得这人是个好手。
在办公室第一次见到凌一,他心里就冒出一句话:
是个好小子!
有时候他也觉得奇怪,无凭无据的,哪儿下的这些结论呢?
他找不到原因,最后就归结於自己天生就有看人的天赋。
所以,李清平不出意外的会说出这句话:
“喂,小子,等你正式入职以后成为我的组员吧。”
“再说吧,或许哪天独狼就当腻了。”
“那我给你留个位置。”
“呵呵,当真?”
“当真。”